“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今日之因,他日之果,你們好自為之。”
而周圍的空間之內,只余下一個顯得有些空明的聲音,回蕩在三人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話音方落,還未及眾人反應之間,鳳冠女子忽然間周身霞光大作,而后其整個身影消失在三人視線之中。隨即重新化作三道光柱沖天而起,迅速旋轉之下,驅散木屋周圍夜色,只是這一次的白晝只維持瞬息功夫,隨即便恢復如初。
“好了,時間已經浪費太多了,我之前所言的機緣,也該在此時應驗了。”
言至此處,鳳冠女子聲音稍稍一頓,而在半息過后,其忽然間朝著山頂的方向望去。半息過后,沉聲道
因為每個人所習功法不同,對靈氣的親和能力也不盡相同,故每人離開之時,所能帶走的靈氣也不相同。這一點,我相信你們之前應有體會。”
“她下山之時并未受到靈氣潰散影響,不單是因為功法之故,也因此地的靈氣,與普通靈氣并不相同。其實你們每一個人,自此地離去之時,都會帶走一部分此種靈氣,在此種靈氣消散之前,便會因陣法甄別之故,從而暫時不受靈氣牽引之影響。
可就在三長老心傷之余,即將開口承認之際,鳳冠女子的聲音,卻再度響起,只是語氣已經恢復如初,淡漠平靜。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不知為何,三長老開口之間,語氣帶著幾分心傷,似是因最親近的兩位師兄之一對自己的懷疑而神傷,也似是因為這件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的事而感傷。而其話音落罷之時,二長老忽然上前一步,怒聲道
“二師兄,她們說的不錯,我所修煉的功法,的確不是原本的殘陽訣。準確地說,我現在所習的功法,才是殘陽宮原本傳承的功法,而并非是現在這部被后人修改過的玄級功法。”
言至此處,小樓主明顯感覺到,自己抓著的三長老的手,此時忽然間用力緊了一下。小樓主立時意識到,當下之事另有其他干系,于此時挑明未免不妥。可當其欲開口轉移話題之際,卻未料到身旁的三長老,竟主動開口回答。
“我知道分寸。”
丹松真人當即無奈,與二長老對視一眼,卻發現對方板著的臉上,也多出一抹微笑。可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去之際,身后卻忽然間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兩人細細聽去,竟是
“什么人快站住竟敢擅闖殘陽宮,快通知宗門,有人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