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即并列走出傳功殿,卻見殿前此時正站著一名年約二十出頭的藍裙女子,正看著自己兩人,周身氣息隱隱流轉。
就在此時,傳功殿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咳。二長老聞聲瞬間,周身氣息內斂,轉身看向丹松真人,與之互換了一個眼神。而后者抬手之間,便將桌上的演道果收回儲物空間之中。
“咳咳”
“但那是我的罪業,我自會承擔,可旁人在過程之中犯下的罪業,其也必須承擔。即便我不去追究此事,其歷劫之時也定會受心魔大考”
說到這里,二長老話音一頓,而后再度轉過身去,接著沉聲說道
“你想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哼,即便那些人攻打殘陽宮,就是為了這顆演道果,而我是罪魁禍首”
丹松真人的話尚未說完,二長老卻是忽然袍袖一揮,將那木盒直接掃了起來,卻在內中的果實即將脫落而出之際,又凌空一握,將木盒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隨即怒一聲道
“一切皆是因為這果子而起,還是讓它物歸”
“你”
丹松真人聞言嘆息一聲,不再言語,卻是緩緩自袍袖之中,取出一只木盒。而二長老此時背對于他,久久未見回音,終于轉過身來,卻見眼前擺著的,正是一只打開的木盒,盒內裝著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泛著粉色光芒的紅色果實。
“哎”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暗道之中,本來存有痕跡,卻被人刻意抹除,為的便是隱瞞真相。可照她當日所說,地宮之內除她之外便只有我那兩名徒兒,試問究竟是她說謊,還是抹除痕跡的人,與她串通一氣呢”
二長老看了其一眼,而后緩緩轉過身去,留給對方一個背影,緊接著再度開口,卻是語氣十分平靜。
丹松真人聞言兩字出口,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微恙,因為其聽出對方這是一句氣話,可是身為大師兄,他卻本能地不允許有人懷疑自己的師弟師妹,即便懷疑師妹的人是自己的師弟也不行。
“師弟”
“如果那一日,是一名分海境修士潛入地宮,自然可以瞬息滅殺我兩名徒兒”
二長老此時冷哼一聲,憤然開口,只是其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么,聲音有些發顫。
“哼,可能有,當然有”
丹松真人半息過后,終是說出了這一句中氣十足的話,只是他雖然十分相信師妹的為人,可那日究竟發生何事,他亦不知,因而在說出這一句看似力挺楚寧月的話后,心中卻是泛起了些許漣漪。
“可就算在這樣,你也不該懷疑師妹啊,她當日不過是開元實力,即便是出手偷襲,又如何能在瞬息之間控制住兩名轉脈巔峰親傳你可曾想過,此事就沒有別的可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