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日清晨,這名男弟子,卻出現在了山門旁的旗桿之上,臉卻已經腫得如同豬頭。此事過后,也算“殺一儆百”,可只要這些女子一日不從殘陽宮離去,像是這種事,便早晚還會發生。
可是一旦一個人表現的太過隨和,自然便會有好事之人,覺得時機成熟,主動貼近過來。于是,在一個夜晚,殘陽宮某真傳男弟子,終于將主意打到了這些女修的身上,打算一獲美人芳心,從此平步青云。
至于神水劍樓一方,眾女修其實很是不解,為什么小樓主要自己等人留下,可既然事已成定局,便只能逆來順受。好在隨小樓主下山的一眾女修之中,并無趾高氣揚之人,也無爭強好勝之輩,所以這些人在殘陽宮中的風評極好。
因此有她們在場之時,四位親傳往往是默不作聲,私下里更是盡量避免接觸。他們倒不是執著于這個稱謂,主要是看著別人這般年紀,就已經達到凌駕自己之上的修為,始終是覺得有些面上無光。
而若論關系,神水劍樓是上位宗門,殘陽宮是下位宗門,上位宗門之真傳,于下位宗門便是長老。因此無論以何種論法,殘陽宮的親傳弟子,見了這比自己年紀小幾輪的三人后,都要恭敬的喊一聲前輩。
而神水劍樓此行來人之中,還有三位玄丹,年紀更輕一些,實在讓四名殘陽宮親傳,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按照修為來稱呼,那眾殘陽宮弟子,只怕人人都要喊對方一句前輩。可令人尷尬的卻是,這些女修之中,最為年長者,也不過二十有六,反觀自己殘陽宮的幾位親傳,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實則卻是駐顏有術,皆有半百之齡。
于是殘陽宮之中,便多了這數十名身份尷尬的存在。因為論修為,這一眾女修,最弱的也是轉脈巔峰,而且是一流宗門出來的轉脈巔峰,實力可比虛丹,因此修為方面,是凌駕于整個殘陽宮弟子之上的。
其二,便是當日出手援助殘陽宮的一眾神水劍樓弟子,在上山討一杯靈茶,可到了迎客殿,卻發現殘陽宮連一杯靈茶都沒有之后,毅然決然地留了下來,說是暫住幾日。
只是殘陽宮內之人,于丹青天下而言,眼界實在不高,因此這些人只是喜悅殘陽宮出現了一個天才,卻并沒有太過吃驚。因為這些弟子,皆當三長老之所以會有如此神速的進步,全賴她之前便是玄丹修士,如今不過重來一遍,自然輕車熟路。
其一,便是那位三長老,繼三日凝氣,半月開元之后,竟在第二十九日,破入轉脈境。如此修煉速度,莫說是南玄州,便是放眼整個丹青天下,也可謂天縱奇才。
不過比起這些煩心事,卻也有幾件稱得上舒心之事,發生在宗門被襲之后,算是給眾人心中的陰霾,一絲撥云見日。
殘陽宮被襲之事,南玄州其他宗門皆有耳聞,然而這一月以來,除了前日里,一個三流上品宗門,曾派三名真傳弟子前來盡了一番口舌之上的心力之外,便再無人問津。
如此一來,殘陽宮如今上下綜合實力,其實已經到了三流末等宗門,若是二長老再出了什么事,只怕殘陽宮就此便會一落千丈,徹底淪為不入流的宗門。
皆因二長老兩位親傳弟子,皆歿于此役,無人知曉此二人因何而死,只知二長老自那一日之后,性情大變,行事越發乖張。而原本維系宗門教條的執法殿,如今已到了掌教那位吳姓親傳弟子手中,只是其散漫的性子,實在不適合此位。
而二長老之前燃燒壽元換取術力,如今雖看似是殘陽宮內修為最高之人,可身體卻是每況愈下。而眾弟子更是知道,二長老之所以會如此,身上的傷勢固然是一大原因,可心傷卻更是一大原因。
“我說過,后山禁飛,想要上山隨時可以走上來。”
可正當眾女修面面相覷,最后不得不選擇徒步上山,已走到了山道之前之時,山中的傳音卻再度響起。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之中,已無玩味之意,反而帶了幾分森然之感。
“以你們如今的速度,就這樣走上山去,山上的兩人,怕是早已分出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