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走。”
丹松真人見狀,心下無奈至極,自然知道若自己拒絕對方,那么這位師弟只怕是會直接將自己打暈在此。于是,他終究無奈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
以這樣的實力,代表一宗出戰,說是送死,也絲毫不為過而二長老此時雖然重傷,可他還是玄丹修士,此時一只手抓在對方肩頭,既是威脅,又是警告。
言至末尾,二長老忽然催動術力,朝著丹松真人肩頭一抓,而這一抓之下,他卻是發現了師兄此時的修為。果然,因為提前出關,修為不進反退,如今其修為已在半步玄丹與真正的玄丹之間,正是一些人口中的虛丹之境。
“你想得倒是簡單,你一死落得逍遙,讓我和師妹接手這爛攤子,好個如意算盤。哼哼,師妹這次先行一步,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也沒有慢了的說法。至于斷后之事父債子償,師債徒償,就讓你的親傳弟子,留下處理這些事吧。”
而此時,已經起身的二長老,卻是伸出右手一把抓在丹松真人的肩頭,而后惡狠狠地開口道
丹松真人的一番話,前半段說得豪氣沖天,而到了后面,卻顯得有些無奈。而話至末尾,其下意識地想要看向三長老,于是在殿內掃了一眼,可在未見其蹤影之后,終于面色凝固。
“凡我殘陽宮弟子,轉脈初期之上,尚有一戰之力者,三息過后隨我出戰。其余弟子留下看顧重傷之人,若三刻之后,解開傳功殿陣法禁制。師弟,屆時便由你帶著眾弟子與師妹”
話聲方落,丹松真人緩步而來,走到二長老身旁,卻捕捉到其艱難起身,卻又坐回原位的舉動,心下暗嘆一聲。而后轉身看向眾弟子,朗聲開口道
“師弟,如今陣法已破,弟子皆已負傷。此時有外人冒險來援,無論來人是誰,于情于理,我等都該盡一份心力。”
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殘陽宮掌教丹松真人,緩步自祖師殿深處走了出來,只是其樣貌似乎較之從前,也有了許多變化。不過比之二長老的變化而言,他這由胖變瘦,無論如何模樣還是認得出來,此時原本的一身道袍,顯得分外寬松。
這些弟子明白的道理,二長老如何不知,此時其之所以皺眉,便是因為這番考量。可就在這時,一聲嘆息,卻忽然間自祖師殿深處響起,二長老聞聲眼中立時閃過一絲意外。
因為眾人彼此心知肚明,比之神水劍樓,自己這些人的戰力不值一提,若是對方需要自己等人出手相助,那么今日殘陽宮今日只怕危矣,可若是對方根本不需要自己等人出手,自己等人貿然現身,恐怕反成負累。
此言一出,眾弟子皆都是一愣,其中許多人,甚至根本沒有聽過神水劍樓,即便是聽過,也不知曉其與殘陽宮之間的關系。而此時知情者,也都紛紛望向二長老,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答案。
二長老聞言眉頭一皺,其自然不會質疑消息的真假,因為派出去的弟子,是他執法殿弟子。而如今執法殿親傳不在,他們自會將信息報于掌教親傳,這是規矩,十分自然。
“回師叔,消息中說,此刻南方所現身者,真是神水劍樓之人。而她們是友非敵,此刻正與那些人交手。”
二長老雖然重傷,如今更是徹底換了一番樣貌,但積威已久,一字出口,仍是讓這名親傳弟子,下意識便開了口。
“說。”
“之前派出的弟子有了回信,只是內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