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宮山門方位的大陣光幕,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收攏,可其再生的速度,已然無法與蠶食速度抗衡,因此大陣的囊括范圍,正在不斷減少。
只是接觸瞬間,光幕大陣便直接被撕裂出上百道細微裂縫,雖然大陣光幕第一時間收攏修復漏洞,可是這些流火,卻不似之前的流火一般,觸之即散,反像是無數道毒蛇一般,死死咬在了光幕之上,不斷蠶食光幕。
天空之上,赫然出現無數流火,只是這些流火與之前大為不同。之前的流火參差不齊,最強者也不過手臂粗細,而且外形與一般火焰無二,可如今這些流火,卻皆都泛著詭異的光芒,如先鋒軍一般,朝著光幕大陣轟擊而去。
空中原本不斷飛舞而出的流火,此時亦是消失不見,而蛇人法相身后的高空出,卻隱約有九團火焰,正不斷凝聚成型。只是短短三息功夫,已然有十人合抱大小,直至這些火焰成長為小山大小之時,異變再生。
此法相一出,周圍靈氣頓時朝著其蜂擁而出,瞬間便吸收了周圍空間之內七成的靈氣,而隨著時間流逝,九臂蛇人法相的體型,仍在不斷增長。
短短數息之間,原本的人面蛇身法相,如今已經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座高約百丈,周身泛著詭異光芒的九臂蛇人法相。
隨著一陣嗡鳴聲響徹四方,原本在高坡之下的數道人面蛇身法相,忽然間盡數朝著一個方位靠攏,而當兩者靠近之際,便會相互交融,合二為一。
“嗡”
話聲方落,眾黑衣修士對視一眼,其中原本無精打采的幾名玄丹修士,此時眼中忽然燃起了星光。原本操控法相施展流火攻山,實在對于他們來說有些大材小用,如今首領終于下令開啟陽陣,這才是到了他們這些玄丹境大展拳腳之時。
“是時候了,開啟陽陣。”
不得不說,這種被他人擺布的感覺,實在是有些難受。不過一想到殘陽宮破陣之后,自己等人便能秋后算賬,他們也就釋懷了一些,回身看向眾人,吩咐道
長髯修士淡然開口,而其身后的一男一女對望一眼,并未言語。他們兩人本就對眼前人戒心十足,更是不解為何對方之前要自己等人保留實力,不全力攻山。如今自然是更加不知,為何對方忽然改變了主意,要自己等人發起總攻。
“兩位,我們是時候發動總攻了。”
如此一來,原本即將破碎的陣法,便有了喘息之機。不過既然已經過去了如此之久,試探也終歸應該有個結束,以免夜長夢多,不如
同一時間,殘陽宮山門之外,高坡之上,原本對于殘陽宮陣法,竟然如此簡單便被破除,而顯得有些不屑的長髯修士,如今忽然眉頭一皺。隨即其抬頭看向東北方的天空,心下卻是疑惑,那些小宗門為何忽然間停止了進攻。
“看來,也只能先如此了”
“等,我們今日暫且停止進攻,靜觀其變即可,看看那些人會如何應對。等到破陣之時,我們再從其他方位進入殘陽宮,屆時對方若是問起來,隨意編一個理由就是。”
老者又撫了撫胡須,然后抬眼看了看天空中的光幕,隨即搖了搖頭道
“這楚老哥,這該如何是好”
“如若殘陽宮當真豢養了那種東西,那這件事便不只是你我三宗之事,而是整個南玄州的大事。今日邀你我前來之人,未必對此豪不知情,如此想來,其中的確有太多疑點。”
空中法相停止進攻,而山峰之上的陣法光幕,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已然做好出手準備的兩位玄丹修士,此時互看一眼,而后那名年長一些的老者,再度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