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宮上空,光幕大陣逐漸薄弱,而周圍流火卻不曾有半點衰減之相,原本殘陽宮內的數道沖天光柱,如今也是逐漸暗淡,便如一顆眾人心中的星火,消散的不止是陣法能量,還有希望與信心。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此時殘陽宮情報能力,已不足以囊括全局。原本坐陣陣法中樞,勾連全局之人,如今已久久未曾做出應對,而樞樓之上的弟子,卻終究因為地勢與修為的限制,無法俯瞰全局。
因而他們并未察覺,東北方后山方位,已出現六座新的法相,雖說這六座法相,并非是什么宗門法相,而是散修常用的“金戈破堅陣”,但在如今這種時機,無疑會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話聲久絕,回響不斷,而漫天流火,此時像是感應到危機一般,瞬間放棄攻擊陣法光幕,立時朝著迎面而來的百余道凌厲劍氣蜂擁而去。
“神水天斷,廣澤四方,九州靈泉,庇佑六疆”
然而,他卻忘了一件事,便是身后凝聚法相之人,并不是他的手下。而其一聲過后,空間四方除了凌厲劍氣飛射之聲,便只余一陣清澈之音,似是百余名女修齊聲開口吟唱。
“快動手”
而就在這半分之間,長髯修士忽然雙眼一凝,大喝一聲
然而就在其即將揮手,葬字將出之際,數百道駭然劍氣忽然間自西南方樹林沖天而起,朝著此方爆竄而來。瞬息分神之間,那名女修已到了嘴邊的言語,終是慢了半分。
“陽陣,送”
那名女修聞言眉頭微皺,卻是高高抬起了右手,身后眾玄丹修士見狀,其中好戰之人,眼中已閃出了殘忍的光芒。
“好了,游戲也該結束了,速速攻下此山,我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長髯修士抬頭看向九臂蛇人法相上空,已然化作九顆隕石大小的火焰,而后轉頭看向身后兩人,只以為眼前的一幕,是身后兩人刻意所為,然而半息過后,其卻是以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道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天空之上的流火,并沒有像是吞噬那塊宗門石碑一般,將整個外門化作火海,而是專注于攻擊陣法光幕。甚至沒有一絲火星,燃在外門建筑之上。
就在此時,天空之上,維系殘陽宮陣法光幕的數道沖天光柱方向,忽然間傳來一陣碎裂之聲。隨即正南方的沖天光柱,立時碎裂消失,而隨著一方支柱坍塌,陣法平衡立即受損,山門方位光幕驟然收縮,片刻之間,已將半數外門暴露于流火之中。
“咔嚓”
只需再過片刻時間,九道天火同時降下,殘陽宮之人能在一片火海中僥幸存活者,也就只有那幾名玄丹修士。
這一點,長髯修士心中明了,卻并沒有出言阻止。而這一點,也正是那名帶刀修士與那名女修心中的考量,心想既然你要我們答應,破陣之后不能殺人,那我們就在破陣的同時除去這些障礙。
眼見漫天流火不斷蠶食陣法光幕,而九臂蛇人法相上空,九枚隕石般的火焰不斷凝實,只需法陣再被蠶食一些,這些隕石同時落下,等待殘陽宮的,恐怕便不只是破陣這般簡單。
空中流火便有如此威力,用刀修士和那名女修見狀,臉上卻無半點喜色,一副高深莫測,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倒是長髯修士,有些意外這些人的手段,以這些人攻山的手段而言,似乎已經超出了散修的范疇,倒像是
頃刻之間,山門石碑已在暴露在大陣范圍之外,頃刻之間便被流火吞噬,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