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兒聽了他的話,似乎有些好奇,歪了歪頭后輕聲問道
在中年男子眼中,眼前的女子,無疑便是這宗門之內,尚存的那位玄丹修士。至于自己看不清對方的修為,此時也被其理解為,是因為自己傷勢太重所致。
“道友,其實我們闖入此地,只是因為貴宗長老,劫走了一件拍賣行的拍品。我此來,也是想查明此事。”
于是在短暫思索過后
殊不知,曲兒所穿的衣裳,是那位偷菜少女,外門小師妹翻箱倒柜,拿出的一件外門管事服。如今整個外門之中的弟子,皆已進入傳功殿,他自然看不到與其服飾相近之人。
隨著木門吱呀之聲響起,大門緩緩打開,而曲兒的身影出現在屋內男子眼前,同時聲音再度入耳。屋內男子一見眼前女子所穿服飾,似與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巡邏弟子不同,心下立時盤算起對方身份。
“所以你只能等,等我入門,等我們距離夠近,等你覺得自己可以瞬殺于我之時,方才萬無一失。”
對了她說,她說她對自己,另有所求,或許
誅心之語字字入耳,屋內男子原本欲祭出的飛劍,此時也是為之一滯。因為對方尚未進入屋舍,竟已能判斷出,自己是玄丹修士,而如今修為不足轉脈中期,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毫無修為的凡人
“你不出手,是因為傷勢太重,重到身為玄丹修士,已不足轉脈中期修為。所以你不敢賭,賭我是毫無修為故作高深,還是對你另有所求。”
可就在他準備驅動飛劍,再也不想其他,全力出手之時,卻聽對方言語,再度入耳
就在此時,曲兒距離門口已只有五步,而床榻之上的男子,已經滿頭大汗。此時心念一動,原本安靜躺在床榻之上的一柄飛劍,此時忽然懸浮而起。
而其看著窗外女子一步步靠近此地,心下掙扎之意,也是在不斷升騰。他此時的掙扎,自然不是因為首領方才忽然下令,只可破陣不可殺人,而是因為他始終覺得眼前人太過古怪,萬一自己貿然出手
此刻居舍之內,床榻之上正坐著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周身氣機流轉,似是在運轉功法修復傷勢。其此刻通過窗口,正朝著外面的曲兒望去。只是其額頭之上,卻已滿布汗珠,卻不知是因為心神失守,亦或是傷勢沉重。
“為何不親自出手,嘗試一二”
對于這句毫無意義,甚至可以說是失了判斷的人,才會說出口的話,曲兒并未立即回應,而是又朝前踏出了十步距離,接著隨意回了一句
“你是修士還是凡人”
終于,在曲兒距離居舍不足二十步時,屋舍之內,一個粗重的聲音,忽然響起,聲音十分低沉,可聽在曲兒耳中,卻有一種強裝兇狠的滑稽之意。
可對于根本感受不到修士氣機的凡人來說,這種威壓,實際上卻是沒有太多功用,便像是應了那句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