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分析,一旁的女子只是冷哼一聲,眼睛卻在上下轉動,似是在想什么問題。終于,半息過后,其忽然開口道
加之他之前所言,試問門中究竟是誰需要此果救命,需要出動宗門內三名玄丹之一,獨自一人外出因此,我推斷此時對方宗門之內,已有兩位玄丹修士受了重傷,只剩一人可堪一戰。所以我說,我自己便已足夠,無需旁人出手。”
而我麾下,則同樣有三名玄丹修士,即便之前有一人與那帶走果子的人交手之時受了重傷,算上我,也同樣還有三名玄丹修士。何況那人雖是玄丹境圓滿,但卻已經被我重傷,如今修為不足為懼。
“之前帶走果子的人,動手之前曾說自己為了救人,所以志在必得,希望以其他代價交換。而我追來此地之前,也已做足了調查,知道他所在宗門,是一個三流小門派,內中只有三名玄丹修士。
而與此同時,其再度淡淡的開口,可是他的話卻忽然間多了許多,倒像是在解釋什么
被稱作老三的男子聞聲,眼神朝著身側瞟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只是動作有些僵硬。因為明明他只需要轉身,就能看到身旁之人,可如今卻要極為費力,才能瞥到對方的側臉。
一旁的女子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可有些話卻難以說出口,也不會說出口。比如自己絕不可能放著他一個人來攻山,比如自己不能看著他冒險,所以陪他一起來,再比如
“你你氣死我了”
“我說過,有恩必償,有仇必報,這是我的道。何況,我從來也沒有逼著你們來。”
然而其急促的語氣,換來的卻仍舊只有冷冷的一句
“我就不明白了,報恩明明有很多辦法,為什么一定要選擇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再說了,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隱瞞那人的身份,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然后我們幫你報恩,這不是很簡單么”
右側之人聞言,心下一股無名怒火立時升騰起來,語氣急促地開口,卻是女聲
“那人于我有恩,他既然需要這果子救命,我就一定要拿到手。再說,只要幫了他這次,人情就算是還了,日后也省得麻煩。”
右側之人雖然開口是對著身旁另一人說話,可是他卻并不看著對方,反而盯著眼前的背影。而這名被稱為老三的男子,在回答其言語的同時,也同樣目不轉睛地望著前方
“老三,你真要為了那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果子,去攻打這宗門”
高坡之頂,一人負手而立,雖是黑衣蒙面看不清其樣貌,可其灰色長髯卻十分顯眼。而其身后站著的兩人,樣貌上除了眼神有些銳利之外,倒是完全看不出與一般修士有何不同。
這些人的正上空,三座人面蛇身,足有數十丈高的法相,赫然立于高坡左右。三座法相周圍,不斷有流火飛射而出,朝著殘陽宮大陣周圍的光幕轟擊而去,每一道流火觸及光幕,便會傳來一聲震響。
殘陽宮山門之外十里,一處高坡之上,數十名黑衣蒙面修士,此時五人為一組,對坐在地面之上。而地面上,則有著以紅色朱砂刻畫的陣圖,遠遠望去,倒像是以血刻陣,加上這些人的衣著,顯得有些詭異。
隨著空中陣圖越發清晰,周圍光幕也越發凝實,單從外圍來看,此時殘陽宮大陣堅不可摧,毫無曲兒口中所說的“大陣不穩”的情況出現。
如今殘陽宮方圓五十里范圍上空,已然被一道肉眼可見的巨大光幕籠罩,光幕范圍已將整個殘陽宮區域,以及其后山囊括其中。光幕內部,五道沖天光柱拔地而起,于空中各自繪出四道光線,連接彼此。
“那還不趕”
二長老聞聲心下一怒,可其一句話尚未開口,卻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隨即腦海之中,便只剩下一句話,一句眼前女弟子的輕聲呢喃,還有心口的一陣刺痛。
“所以莫怪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