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還未及用刀男子說些什么,威脅的言語便已入耳,雖是敵意十足,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你們求財,而我找人,與這宗門并無血海深仇。所以破開大陣之后,你們可以洗劫宗門寶庫,對于反抗者,可以鎮壓,但不能殺人。”
女子見用刀男子不說話,此時代為發問,同時轉身看向長髯男子。而后者則是淡淡地開口,卻說了一句讓兩人有些意外的話
“什么事”
長髯男子開口之間,帶著一種毋庸置疑之意,仿佛身后兩人,早已是他的手下。雖然他這副口吻,讓身后的用刀男子很是反感,可是他心底卻也知道,眼下即便是兩人聯手,對付此人也只能做到不會輸,卻沒有把握得勝,而那樣一來,攻山無望。
“不必猜忌,不必擔憂,我所求之物并不是演道果。破陣之后,我自會出手壓制那剩下的玄丹修士,之后各取所需,只是你們要明白一件事。”
其出手之時,雖有偷襲之利,可是自身實力若非凌駕于自己與老三之上,也絕對無法定住自己與他如此之久了。
他是已經邁出了半步,摸到了那一道門檻的半步分海,也只有如此,才會在自己方才與老三爭執之時,在自己兩人未察覺間忽然現身。而后迅速出手,讓自己兩人帶來的部下,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便將自己兩人定在了原地。
老三素來自信,而他是貨真價實的玄丹大圓滿,他說自己未必會輸,便是覺得長髯男子修為在他之上。可是女子卻很清楚,這長髯男子雖強,但卻絕對不是分海境,所以只剩下一個可能。
用刀男子平日里是極為自信之人,可是如今他開口之間,用詞卻是未必會輸,而非一定會贏,這讓身前女子,已然知道身后的長髯男子,實力究竟如何。
“若我自己前來,與你一戰未必會輸。”
一旁的女子見狀,此時忽然閃身來到兩人身前,輕聲開口的同時,將手搭在了男子握刀的手臂之上。后者見狀,觸電一般將刀收了回來,卻又是冷哼一聲,轉過身去道
“快住手。”
話音方落,刀卻停在了距離長髯男子一寸的距離,刀的主人此時歪頭看著前方長髯男子,默不作聲。而從始至終,長髯男子都沒有任何反應,即便是刀距離自己不過一寸,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嗡”
“你不該這么蠢。”
而與此同時,那名被稱為老三的男子,忽然間自腰間一抹,一把血色長刀便已出鞘。可就在這時,仍舊背對著他的長髯男子,卻忽然淡淡地開口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男子,此時忽然出聲,而其出聲之時,身后卻有一道勁風拂過。勁風過處,身后兩道原本宛如雕塑一般站得筆直的兩人,忽然間身形一松,兩人面上皆是閃過一絲意外。
“能想到這一點,不錯。”
此言一出,女子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無名火,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負手而立的男子身上,神色復雜。
“若是這樣,那他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只是其話音方落,男子卻答非所問,更似是接著方才對方上一句話開口,只是這言語,有些古怪
“怎么沒話說了吧還是你覺得自己玄丹圓滿的修為,可以一己之力破開眼前的大陣”
男子并未回應這句話,只是沉默不語,而一旁的女子則以為他啞口無言,冷哼一聲道
“可你別忘了,就算人家的宗門再如何不入流,也還是個三流宗門,也還有護宗大陣。如果沒有我我們幫忙,單是你破開護宗大陣的功夫,只怕早就引起了此地上位宗門的注意,到時還不是要我們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