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狂徒速速脫下此袍”
丹松真人見狀,卻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忽然間開口厲喝一聲,大出身旁三師妹所料道
三息過后,門外萬丈華光盡數消失,所余者,唯有一名周身被白光籠罩,看不清樣貌的神秘人。可就在下一刻,籠罩在那人身上的白光,緩緩消散了幾分,露出了那人所穿的衣裳。
三息緩緩而過,于門外之人而言,不過修行歲月之中,一個剎那而已,可對于門內兩人而言,卻仿佛隔世。
話聲方落,丹松真人亦反應過來,此時眼見萬丈光芒迅速收斂凝聚一點,此時朝著那一點望去,正見一道人影不斷凝實,可強光實在太過耀眼,即便他以神識查探,仍舊會感覺到一股灼燒之意。
陽春面長老知道來人修為高深莫測,一句前輩已是叫了出來,此時即便是不為弟子考慮,也會考慮自己與師兄的死活,哪里還會去想自己這個長老和師兄掌門的身份,適不適合低聲下氣。
“前輩請留手”
聲音并不大,甚至說話之人的語氣,尚不能算是帶著幾分怒氣,可此言一出,落入兩人耳中,卻讓兩人神臺一陣顫動。陽春面長老抬起的手,也在這一刻僵在了半空,可是她卻在驚訝之余,發現眼前的少女明明沒有吃到自己這一掌,卻還是暈了過去。
“放肆。”
然而就當她的手即將落在,此時仍舊保持低頭認錯模樣的偷菜少女后頸之時,房外的萬丈光芒忽然迅速收斂,朝著一點迅速凝聚而去。與此同時,一個無法抗拒的聲音,忽然傳入兩人腦海之中。
倒不是因為要滅她的口,而是因為這名長老怕今日之事最后不得善終,讓這名弟子看了這些事,會影響日后道心修行。
一旁的陽春面長老,深知自己師兄是個什么性格,此時見他呆立原地,癡癡地望著前方,便知他又是在過早的未雨綢繆。此時出聲提醒的同時,已經來到了偷菜少女身旁,抬起手來準備將這名弟子打暈。
“大師兄”
自己等人即便下令不準外傳,可這些事終歸還是會被傳出,與其刻意隱瞞,倒不如
至于秘而不宣,丹松真人雖然身材肥碩,卻并未頭腦簡單之輩,今日這里萬丈光芒,即便沒有被其他勢力察覺,可是門中這些弟子,總歸是看到了這些奇景。
而若是后者,能引發如此異象的高人降臨殘陽宮,只怕是禍非福,此乃劫數
可無論是哪一個,落在如今的殘陽宮身上,皆都不是什么好事。因為若是前者,此地勢必會成為諸方勢力爭奪的戰場,如此一來,殘陽宮勢必危機四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殘陽宮雖是三流門派,但門中所藏典籍卻不輸一流門派,因此身為掌教真人,雖然修為不過玄丹,可眼界卻是不俗。如此奇景呈現眼前,若非是天生異象有巨寶或洞府現世,便是有隱世之人破關而出,引發天地異象。
于是,在師兄陷入沉默,而那神秘女子卻無半點離去之意,只是等在原地之時,她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對方有所求。于是,此時她忽然一禮,而后鄭重地開口道
“前輩今日告知我等此事,于殘陽宮有恩,我二人修為雖然難以入前輩法眼,但也是知恩圖報之人。不知我二人可有略盡綿力,報答前輩此恩的機會”
而其此言一出,一旁的丹松真人反應過來,立時點頭稱是,卻沒有發現師妹所說之語內含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