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疑問出口,然而他想得到的答案,卻并非如此,他很想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否決的答案,可事與愿違,最終那名警員還是在訝異之余,點了點頭。
小風本想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關于第二時空的訊息,卻沒想到自己聽了這么久,得出的竟是一個對自己毫無用處的結局。小風立時感覺十分無奈,不再看向那名警員,不過他此時雖然已對對方失去了興趣,卻也不會表現出來,壞人氣氛。
“之后呢你去找那些黑西裝理論了”
小風與狐裘女子只看到他的背影站在門口,知道里面只怕出了什么事,當即放緩了腳步。
他只以為是那些黑西裝回來了,已經對他弟弟下了手,心急如焚之下也顧不上兩人,直接沖了進去。然而其剛剛沖入房間,腳步卻停留在了入門的那一剎。
正當幾人快要上到三樓之時,一路沉默的警員,終于想起來用言語緩解氣氛。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出半句,眼神朝著自己所說的方向看去之際,卻發現原本被自己鎖住的房門,此時大敞四開,心頭立時一驚。
“前面就是我家了,他們就在”
狐裘女子與小風并肩而行,跟著警員上了樓梯,這個小區很是“古樸”,而單元樓內的環境也不是太好。加上狐裘女子本來身高就要比一般女孩高上許多,如今她和小風上樓之時,倒有一種鉆地洞的感覺。
在警員幾欲發火,卻幾度隱忍的耐心解釋之下,這名門衛方才放下心來,雖然離去但也表示自己隨時可以幫忙。而他臨走之時,還望眼欲穿的看著狐裘女子,不小心撞到了一根電線桿上,好在根本沒人看他一眼。
于是不多時,三人便出現在了他所在小區單元樓的樓下。只是因為,他是直接將警車開了進來,所以讓小區的門衛十分緊張,只以為是自己小區里出了什么大事,一路跟著來了這里。
前方的警員似是聽到了這句話,覺得這句話十分有道理,自己面對弟弟時,的確失去了一名作為警員的應有素質。所以他此時是真心想快些帶著兩人去自己家,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雖然小風分析過自己,知道這可能與自己早年的經歷有關,但很不幸的是,他失去了兩年之前大部分的記憶,所以無從查證。
其實小風不是有什么潔癖,也不是在意男女之別,更加不是因為什么禮數問題,而是單純的不習慣別人太過靠近自己。當別人靠近自己時,他就會下意識的后退,這只是一種本能反應。
狐裘女子見對方這樣說話并不陌生,此時好像忽然來了興趣,下意識的便朝他靠近了一分。而小風的反應,卻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身形下意識便又朝著車窗靠了幾分。
“不是幫他,只是去看看情況,關心則亂,他所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而我們旁觀者清。”
“我們真的要幫他”
眼見警員繼續駕駛車輛,狐裘女子視他如無物,轉頭看向再一次緊貼車窗,與自己拉開距離的小風,面上出現一抹笑容的同時,開口道
前方的警員,此時在兩人面前,反倒不像是一名警員,倒像是一名已經放棄抵抗的犯人。如今小風話音落定,他并未開口說話,只是插上了車鑰匙,再度發動了警車。
方才的這些話,不過是通過對方的言語和心境,做出的判斷和猜測。至于這個猜測正確與否,全看對方的反應如何,即便是猜錯了,對自己而言而并無損失,所以他的話說的十分有底氣。
小風說話時語氣十分淡定,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他不過是在詐對方,而恰好對方中了計。車窗上的冰霜的確很厚,厚到小風也無法判斷周圍的環境,而其實就算他能夠看到周圍的環境,也是認不出這是通往郊區的路的,因為他一個資深的路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