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車同時,駕駛的警員猛然給了自己一記耳光,聲音清脆無比,力道著實不輕。不知為何,狐裘女子見他如此作態,看他的眼神立時有了幾分變化,不再向之前那般反感,至于小風此時則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這名警員方才的言語雖多,但實際條理清晰,應是做足了準備方才說出,而并非應時而出。只是小風同樣明白,對方如此作態,不過是想爭取更多的可能,讓程姑娘幫他,所以并不在意。
而小風所在意的,并不是故事如何發展,而是那名警員最后能給出何種信息,至于過程,他可以等。
我當時沒想這么多,只覺得只要兩個人沒事就好,至于他們到底玩的是什么游戲,我也并不關心,畢竟只是一個游戲而已。可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姑娘也從營養艙中出來,只是神色與之前判若兩人。晚上吃飯時,她經常不用手語,而是呢喃著開口,好像又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反而黯然神傷。
之后我問了當時的情況,弟弟雖然說的含糊其辭,但大體上與那兩個黑西裝說的沒有多少出入。我這才相信,他們說的是真話,這兩口看起來像棺材的東西,的確不是什么牢籠。
說感謝我賜予他新生,說這是從小到大最好的禮物,更說了一些古怪至極的話,我當時聽起來沒有反應過來,可后來想想,當初弟弟這話倒像是在道別。
大約過了四五個小時,其中一只營養艙終于打開,而我弟弟也終于醒來。可是還未等我詢問弟弟當時發生的事,是否和這兩名黑西裝說的異樣,我弟弟就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問他們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他們卻只說那是一款最新型游戲的登入器,叫我放心,并且愿意留在這里直到我弟弟醒來。
他們跟我說,是他們將這兩只營養艙帶來此處,而我弟弟和那姑娘卻自行拆了箱子,按照說明書組裝了兩臺營養艙。他們見人已經進去來不及阻止,所以就在門外守著等我回來。
可我正想拔槍的時候,身后卻有人喊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喊住我的人竟然是之前那兩個戴著墨鏡的男子。那時我手里有槍,加上那兩人只站在門外,沒有沖進來的意思,所以我讓他們說了來意。
可是我當時無論如何拖拽呼喊,甚至用東西去砸,那營養艙都不曾有半點松動,而我弟弟也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我見一般的物件打不開那東西,心急之下也不顧不得組織紀律。
“我當時哪里知道那就是營養艙,我隔著防護壁看到弟弟躺在里面,好像失去意識一樣一動不動。我第一個反應,肯定是沖上去將兩個人給救出來。
警員搖了搖頭,而后接著認真的開口道
“原來那神秘獎勵就是營養艙,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此言一出,狐裘女子當即一愣,而前方的警員則只是說出“的確”兩字。半息過后,狐裘女子忽然松了一口氣,與小風對視一眼,隨即轉憂為笑,開口道
“他說的應該是營養艙。”
小風見狀,這一次沒有去拉對方的衣角,而是出聲提醒道
說到這里,警員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而坐在車后的狐裘女子,此時也已經神色緊張,似是如臨其境,親身看到眼前的一幕,而棺材中躺著的兩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和弟妹一樣。
屋內并沒有什么歹徒,可我四處查看也沒有找到弟弟和那姑娘的身影。在自家轉了一圈之后,我去了那姑娘的住所。可才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地面上停著兩口像是古時候棺材一樣的東西,而我弟弟和那姑娘就躺在里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