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晨,我再見我弟弟時,發現他的狀態已經恢復從前,見了我時是那種強顏歡笑,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出什么。我以為那名姑娘最終還是嫌棄我弟弟的狀況就說要去找她,我弟弟這才告訴我實情。
這一天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我回來時,我弟弟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不同。雖說十分欣喜,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只是當時沒有在意,以為他只是見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才有這種反應。
后來那姑娘見了我弟弟,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而我弟弟也認出了那個姑娘,一個月來的心結終于解開。我想著不應該在這里當一顆燈泡,所以就借故外出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我讓那名姑娘來了我們家作客,但我沒有告知我弟弟她的身份。起初我弟弟聽說有外人要來,雖然仍舊因為之前的事沒有走出陰影,卻還是打起幾分精神準備迎客。
眼見狐裘女子視線再度緩和,警員立時接續開口,不再猶豫
“你誤會了,其實我爸媽離婚后,誰都不愿意照看我們,所以當初將房子留給我們之后,還送了我們一套新房,說是以后給弟弟當做婚房用。我將那姑娘帶回去后,就讓她住在隔壁的新房中,答應第二天讓我弟弟和她見面。”
警員聽到前半句話時,面上已是露出一副苦笑,知道她要說什么,但還是將整句話聽完。而后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見對方正死死盯著自己,立時開口解釋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就這樣把人家帶回去了,你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而帶她回家的人,竟然還是一名警員,難道正常的流程,不該是為她找尋容身之所么。
狐裘女子聽到這里,忽然又是眉頭一皺,她想到那名聾啞姑娘人生地不熟,來到這里又淪落成乞丐,現在更是被陌生男子直接帶回家中,實在太過可憐。
“等等”
“我們將她帶回警局,后來我認出她的身份,心中十分后悔,同時也不解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姑娘。于是,就帶著她回了住所。”
警員沒有留出太多的懸念,眼神卻朝著后視鏡偷瞄了兩眼,在發現小風此時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后,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
“我之前查過那姑娘,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身邊沒有什么親人朋友。所以她這一走,平日里認識她的人只當她是出去旅游,誰也不曾想到,她竟會哎”
聽聞狐裘女子開口,警員苦笑一聲,而后搖了搖頭接著道
“之后呢那名女孩的家人有沒有來找你算賬”
說到這里,警員已將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忽然緊張起來,而其雙目也是一凝,目光銳利,卻遲遲沒有說出那最后的一句話。
狐裘女子見他這樣吊人胃口,立時眉頭微皺。可這時,一旁一直的小風,卻搶先一步,替他說出了他沒有說出的那一句話
“你弟弟,是不是從第二天進入營養艙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