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那個人,孫伯手下有數,他不會出事。”
小風一把拉住胖子,隨即說這句話時,卻不帶半點感情,顯得有些冷漠和平靜。胖子被他這一拉,本就心中焦急,回身之間已將三分怒氣轉到了他的身上,剛想開口質問,卻聽一句。
“放心了,他沒事。”
“老爹”
這一刻,帶頭大哥不但用技,也同樣用力,哪還有之前的半點輕視。克也正是因為他如此強勢,更是讓一旁的胖子冷汗直流,他生怕那一棍落下,開花的就是自己老爹的頭。
而當孫伯一口氣說完一大串話,正要換氣之際,帶頭大哥忽然身形暴起,朝著孫伯便縱躍而去,雙手持棒迎面朝著其頭頂砸去。
孫伯開口之間,竟一反常態,皆是嘲諷之語。帶頭大哥起初并未在意,只當對方是想要亂自己的心境,可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卻發現對方沒完沒了,最后開始質疑自己的性別。
“刀走剛猛,劍走輕柔,你這用刀的這么婆婆媽媽,沒有一點霸氣,你說你的刀法是不是專門給女人練得你說,你這樣一個八尺男兒,卻用”
這一場雨傘與木棒,刀與劍的交鋒即將拉開帷幕,兩人對視一眼,皆不約而同的吸了一口氣。可隨即,兩人卻又皆都十分默契的等在原地,誰也不愿第一個出手,又保持了三息的功夫,孫伯終是開口道
此時帶頭大哥已經察覺對方異樣,心中懷疑對方是不是同樣出自那個地方,所以他不敢大意。此時握緊手中木棒,而他握木棒的姿勢,卻并不是像在使用木棒,倒真如孫伯之前所說,他這是在以棒使刀。
話音方落,空中一把雨傘和一根木棒錯身而過,分別落入孫伯與帶頭大哥手中。帶頭大哥面帶警惕的看向孫伯,卻見后者忽然將傘作入鞘狀,插回腰間,而后翻手按在傘把之上,倒像是一名武士要施展拔刀斬一般。
“你,手中的家伙給我。”
帶頭大哥見狀一愣,卻也轉身對著遠處的手下喊道
就在這時,小風忽然開口,引來了眾人的注意,眾打手聞言一驚,皆以為這人竟然隨身帶劍。可下一刻,卻是發現青年朝著那老頭丟出的并不是劍,而是一把通體灰黑的雨傘。
“孫伯,接劍”
孫伯此時開口間,似乎已生出了幾分玩味,此時說話再無半點敵意,倒像是在與對方切磋。兩人如此互動,讓周圍的打手面面相覷,而帶頭大哥陷入短暫沉思,并未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
“木棒可以當刀用,劍不行,太短”
而想到了這一點,再看眼前之人時,卻開始隱約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一時間記不起來,卻也忘不干凈。
帶頭大哥開口的同時,心底卻對眼前老頭的估量更高,畢竟對方是朝自己要劍。可他轉念細想之下,卻是暗自懷疑對方也去過那個地方,所以才懂得這些。
“老爺子,這個真沒有,要不拿把木棒湊合一下”
如今這個年代,想要去找一把劍,的確太過勉強
當今社會法制,很多情況下無需動手,而就算動手這些棍棒也足矣達到威懾作用。而若是血海深仇,那自然也不可能用刀劍,自然是以槍械火拼。
帶頭大哥剛想說自己這里都是嚇唬人的鈍器,并沒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可誰想到眼前的老爺子,下一句話就是朝自己要劍,且不說自己現在沒有,就算是讓自己回去找也未必能夠找到。
“給我來把劍最好。”
“好吧,既然老爺子想比兵器,那我就跟你比,不過我這里你也看到了,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