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應接,氣氛立時肅寂,周圍眾打手將場地圍住,雖無人看管小風與胖子,但他們卻將倉庫的出路盡數封死。胖子此時極為擔心老爹,因為太過在意所以失了理智,此時心中忐忑不安,若不是小風在一旁按著,恐怕他就要沖上去再次上演群毆。
小風看向孫伯,孫伯則是回了他一個眼神,小風立時會意,他相信孫伯不會做出愚蠢的行為。此時他只管按住胖子,不讓他亂了孫伯的計劃,至于孫伯的身手和他方才說的那句話,小風心中也有猜測,此時權當是印證猜想。
“老爺子,我最后再勸你一句,雖說我等下會用技不用力,可是我卻不敢保證不會下意識出手,這一點雙方都不希望看到,所以”
此時孫伯已是氣喘吁吁,仿佛根本拿不動棍子,這時正是帶頭大哥最好的出手時機,可是他卻并未出手。不是因為他此刻傷勢過重出不了手,恰恰是因為他沒有受傷,知道對方留了情,方才打的位置若換在自己的頭部,此刻自己不死也要重傷。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倉庫,失去棍棒敲擊維持浮空狀態的帶頭大哥,此時與冰冷的地面親密接觸。此時他面上絲毫看不出來傷勢,可是身體卻努力了許久,方才坐了起來。
“啪”
就當孫伯連揮棍棒到第九次之時,手中的棍棒終是沒有打在下墜的帶頭大哥身體之上,而是偏移了幾寸。而孫伯更似是因為這一棒沒能打中對方,重心有些不穩,立時將棍棒脫手而出,這才站穩。
“咚”
此刻便如一只活靶一般,在空中被不斷連擊,只會在游戲中出現的一幕,如今真切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孫伯每擊一棒,帶頭大哥即將落地的身形便再飛上一次,雖然上飛的弧度不大,卻正好避免他落地。而孫伯每一次攻擊后的位置,皆都在他的視線死角之中,即便他想強行出手攔阻對方,也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五,六,七”
話音方落,孫伯當即棄傘用棒,隨著一聲悶響,原本即將落地的帶頭大哥,竟又戲劇化的被這一棒挑起。而孫伯忽然前進,腳步一橫側身從對方浮空的身下挪到了對方身后,緊接著整個倉庫里,便只剩下棍棒與身體不斷交接之聲。
“多謝你的刀。”
可就在這時,孫伯空著的左手忽然一抬,像是隨手取物一般,直接將飛來的棒子接在手中,還不忘喊了一句
小風雖然咩有抓住胖子,但也讓他的身形慢了半分,此時他眼中只見那一根棍棒,朝著自己老爹后腦勺飛去,而老爹毫無察覺,此時他五內俱焚。
而其手下見他危險,其中一人立刻將手中的棍棒朝著孫伯砸去,胖子見狀便要撲過去擋住這根棍棒,小風雖然用力抓著他,但還是力量有所察覺,沒能抓住。
隨著一聲悶響傳出,眾打手口中發出一聲驚呼,只見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帶頭大哥,此時已被一傘挑飛。就連他自己也未曾想到,以自己的身板和力量,竟會被這雨傘挑飛滯空。
“砰”
然而若他手中不是棍棒而是刀刃的話,自是可以劃開傘面轉敗為勝,可惜他手中的是棒,而此時又無處借力發力,根本無法進行之前那種程度的攻擊。
可就在他一擊得手,準備乘勝追擊之際,卻見傘面忽然打開,這柄黑傘在對方手中,仿佛立刻從挑刀變成了一把滑鏟。帶頭大哥此時雙腿離地,正是凌空之時無處借力,只得以棍棒相阻。
雖然對手手中的是傘,并不是真正的刀,可帶頭大哥卻還是下意識的按棍回防。手中的棍棒重重地與傘頭交接,而交手瞬間,傘頭直接被打爛,傘骨斷裂,發出一陣脆響,如骨斷筋折。
可他腦中剛剛浮現起這個念頭,下一刻迎面的傘頭便直接朝著自己的下半身砸了過去,對方這用的根本就不是劍,而是挑刀。
孫伯面對對方迎面一記重擊,從始至終都沒有拔出雨傘,似乎是反應不及。而唯有出手的帶頭大哥清楚,這老爺子不會如此簡單,所以他一直在提防對方拔劍的那一瞬攻擊。
胖子剛想說些什么,耳旁卻傳入一陣驚呼之聲,其立時心頭一顫,以為是那一棒已經擊中自己老爹。他正準備沖上去拼命之際,卻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一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