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定,卻仍不見對方有任何舉動,只是對方臉上不再是冷漠之意,而是緩緩浮現出了一個笑容,這笑容來的太過可怕,至少對于他來說不下于兒時夢魘。
因為在咬死自己之前,本能便會中斷這個行為,用痛覺致使自己昏迷。若是咬舌真能自盡,那么江湖上便不會有被人斷舌而不死的武林中人了。
神秘男子聽到她這樣說,心下的一絲猜測立時被無限放大,他并不怕死,卻怕家族蒙羞,這就是世家子弟的某種執念。可他此時氣海受創,就連自盡也是一個問題,至于江湖上說的咬舌自盡,他知道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你你究竟想如何”
不過要她一個天外客,真的對眼前之人做出什么斷筋挫脈,再送回家族等等一系列殘忍之事,她卻還是做不出來的。雖然她不覺得自己是什么正道中人,雖然自己和老弟的穿著打扮,也是朝著邪道去的,但至少不是變態。
黑無常知道對方一定想岔了什么,但她卻并不在意,反而覺得十分有趣。正因為她是天外客,對于生死其實看得并不是很重,此刻對于對方的殺意漸漸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卻是玩味。
“哈哈哈,看到你這副樣子,可比殺了你更為有趣,你要我如何下得去手呢”
神秘男子臉色難看,一個你字出口卻沒了后話,顯然是因為黑無常的威懾而動搖。他雖然能接受戰敗身死,但身為世家子弟,卻接受不了虐待,正是士可殺不可辱。
“你”
神秘男子聞言面色一變,再看向對方之時,卻是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之前他只將對方看做獵物,從未仔細看過對方,如今自己成了待宰羔羊,角度轉換之下,卻看清了對方的裝扮。
黑無常此時有傷在身,也懶得再做嬌柔之態,說話時聲音正常了許多,可興許是往日里造作關了,此時說得明明是一句狠話,卻讓人聽出了別的意思。
“你方才下手可是不輕,我在思考,如果就這樣給你一個痛快,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黑無常聞言一愣,她本是在運使內力,準備讓這個方才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人付出代價,可無奈傷勢未復,內力運轉并非如此迅速。誰知就在此時,對方忽然開口求死,這種要求讓她這個天外客一時間有些理解不能,倒是多了一分興趣。
“我既出手殺你們,便有身死的覺悟,姑娘動手吧。”
同一時間,黑無常已來到神秘男子身前站立,卻只是冷漠的看著對方,并未動手。不得不說她的眼神此刻十分可怕,至少對于神秘男子而言冷厲非常,被她如此看著卻要比明刀明槍更為難受,因此他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好在此時問柳閉目凝神,而黑無常背對小風,至于神秘男子則是無心關注這一方向。因此小風坐在問柳身后,無人看清他到底在做什么。半息過后,太素清音訣再度運轉,鷗鷺忘機曲傳入問柳腦海之中,其內息運轉速度瞬間提升三成。
來到問柳身旁,見問柳仍舊在打坐,小風知道他的內力不如黑無常,因此運功療傷對他而言消耗甚大。小風行至其身后坐下,隨即手中白光一閃,古琴上手。此地識能受阻,若是離得太遠,便無法再用識能將琴曲灌入他一人之耳。
“多謝。”
“黑兄,這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黑無常聞言瞬間,面上的一絲淡淡的笑容頓時凝固,此時看向問柳的眼神,絲毫不比看向張楚時,強上多少
“最后一個問題,不如讓給我來問吧。你們三大世家,來赤魂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