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見身后兩人毫無反應,仿佛自己做的事毫無意義一般,微微抿了抿嘴,而后轉過身去,再度看向張楚,卻總算問出了一個和她有關的問題
其實黑無常會問這些,全是因為她不想欠別人人情,她作為一個拿懸賞的人,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真相,而這些話她不過是替黑袍人問的。只是她卻似乎忘了一件事,那便是這些問題不一定要由她來問,而張楚也不是因為她來問,方才說出了這些。
張楚給出的信息遠比黑無常問的要多,而且十分重要,至少省去了許多麻煩與不必要的猜測。只是黑無常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卻側身看了身后兩人一眼,張楚看在眼內心下不解。
“下懸賞令的人不是我,或者說應該不是我們三大家本族之人,因為我們有門規條令,族中之人不得與黑市來往。”
黑無常又一次問了三個問題,不過這次不用她強調什么,張楚便主動開口,因為這個問題他之前回答過黑袍人,其實很好回答,因為
“這懸賞令是不是你發下的你要我們帶那少年來這里是做什么你們還有什么后續安排”
神秘男子的話說的十分有氣無力,他并不覺得自己回答了這些問題,對方便能放自己不死。不過對方問的這些問題其實都無關痛癢,只要對方想知道早晚都會知道,所以無需保留。
“我是天機城張家之人,名楚,至于你說的職位應該是嫡傳弟子吧。”
“當然,這是一個問題。”
話音落定,神秘男子再度語塞,心道你這算是一個問題還是四個問題,果然眼前的女子比起之前的黑袍人來說,更加難纏。可其還未開口,卻聽對方補充了一句話,卻仿佛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讓他更加啞口無言
“你是誰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是哪個家族的人,職位如何”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自己可以選擇不答,但不答的結果,便是死,換做是自己取勝,一樣會這樣對待他人,因此這一切都很公平。只是其話音未落,便聽對方開口問出了一句話的問題,卻是
神秘男子心下釋然,原來她是要套自己的話,而此時他心下那屬于世家子弟的“驕傲”此時又愚蠢的展現了出來。他認為自己既然敗了,對方要問問題自己便該回答,這是屬于勝利者的特權。
“原來你”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是了。不過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就當你欠我四條命。現在我有問題要問你,一個問題換你一條命,答與不答,真話還是假話,就看你覺得問題的答案和你的命,哪個比較珍貴了。”
可緊接著卻又被眼前的女子刷新的認知,因為對方思路轉變的實在太快
神秘男子聞言語塞,心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且不說我七刀都沒有要了你的命,就算我真的欠你五條命,可我也只有一條命換。難不成你還能等我投胎轉世,接著殺我四次不成
“我”
“你方才一共擊中我七刀,其中五刀致命,所以你欠我五條命,對吧”
可是他卻只看到那人似乎是坐在地上,但他卻坐在那名白衣少年身后,具體在做什么無法看清,但想來也知道他一定是在幫對方調息吧。可就在這時,眼前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卻是一句他意料之外的話
此言一出,神秘男子臉上神色頓時凝固,心下卻是萬般不解對方心思,此時看向眼前的女子,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卻見此時,對方緩緩回頭,朝著之前那個黑袍人的方向望去,于是他也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
“看來你只不過是嘴硬,也沒有自己說的那么膽大嘛。”
可就在他心中胡思亂想,已經完全壓制不住,思緒飛轉,而后面色逐漸變得慘白之時。黑無常卻忽然笑出聲來,仿佛看到了十分有趣的場面一般,笑聲落定后,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