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齊齊轉身看向問柳,臉上盡是沉重之色,因為他的這句話若是放在以往,足以讓潛藏的矛盾爆發,甚至開啟爭斗。唯有鐵如閑此刻看得不是說話的問柳,而是其身旁的黑袍小風,雖然此刻他也知道無法傳音,但他總覺得這些話不像是問柳會說出口的。
問柳說出這些話時,自然知道極有可能讓黑白無常以及柳姓男子反感同時出手,但他卻也有自己的考量。那便是自己如今在他們眼中,是必須護送的目標,因此自己可以說是立于不敗之地,只要不將對方逼至底線,自己便不會有事。
何況此地情況特殊,內力無法以任何手段恢復,若是動起手來,自己這邊以二對三雖然勝率不大,但是卻也能讓對方付出代價,至少這個代價足以讓他們無法走出這片赤魂林。
七步,三步,一步,柳姓中年男子與巡邏小隊交手,一時間壓力倍增。然而小風等人卻仍舊站在一旁,無人出手,只是黑白無常的面色有些難看,似是在猶豫要不要出手一般。
可是他似乎卻忘記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這些人和他并不是隊友,也不需要這種冒進的同行之人。
眾人見狀,立時便要抽身而退,可就在這時,柳姓中年男子卻像是抓住了什么機會一般,大喊了一聲來得好,而后便沖了上去。他的作為看在小風眼中,自然明白他這是要引戰于此,讓自己等人不得不出手一戰。
過了沒有多久,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眾人的沉默。而來人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卻已經出劍朝著這個方向殺來,不由分說。仿佛之前那一句問話,根本不是在詢問對方,而是在給自己人提醒,至于回答與否根本無關緊要。
“什么人”
比如,這些人巡邏的時間
中年男子聞言語塞,心道你就算鐵了心要回去,也不用說的這么直接吧。何況若是自己這些人全力出手,未必就不能搶下燈籠。而在眾人沉默之際,小風的嘴角卻緩緩浮現一抹弧度,他方才的話其實有所保留,又或者說他的發現不止這些。
“可是我們打不過呀。”
然而其話音方落,問柳的一碰冷水卻是直接澆了下來,同樣也是身旁之人看破不說破的心聲。
“哈哈哈,那有何難,一并搶了就是”
中年男子本以為他要說的是什么難事,此時聽他這一說,立時面上出現笑容,開口道
“我們方才出手時,似乎也臨近了燈籠,但內力的消耗速度卻仍舊恐怖,所以我想那燈籠應該不是唯一的關鍵,他們應該還有什么東西在身,兩者合二為一,才有抵消大陣之功。”
見眾人看向自己,問柳心中無奈,卻還是按照傳音,接著開口道
問柳的聲音再度響起,而他說話之時,心中卻有些郁悶。方才前輩傳音自己,讓自己開口,本以為是一番正確的推論,卻沒想到只是鋪墊。如今竟又要讓自己開口說出這些話,卻不知又是在為何事鋪墊,難道真要他們去搶那燈籠不成
“單搶一只燈籠恐怕還不夠。”
柳姓中年男子聽完了全部,卻總結出了一個簡單的解決之法。只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之人卻對方投出了一個關愛殘疾兒童的眼神,因為他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如果自己等人打得過那些巡邏之人,又何必一見面就跑呢畢竟一開始,他們并不關心內力。
“那也簡單,我們去搶一只燈籠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