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處,少年劍客已經全神戒備,時刻準備撕破臉皮。他并不相信對方是僅憑一面之緣,而推測出的事實,他此刻已經越發確信對方是早前便埋伏在此。
因為玄機閣若敗,避浪居便自然成了天機城第一幫會,因此鐵如閑便是這場動亂中最大的贏家。因為鐵如閑得利,所以玄機閣自然會認為與城主府勾結的人正是避浪居,如此便能各取所需。”
“如今天機城內有憂患,玄機閣又被城主府打壓,正是內憂外患之際。玄機閣勢弱,那么其他勢力便有星火重燃之機,因此此時最恨鐵如閑者,當屬玄機閣之人。
少年劍客聞聲之間,心中有一絲異樣升起,此刻見對方意猶未盡,終是開口。卻不知自己此刻無形之間,已經落入對方的節奏之中,此時赫然開口,卻被對方拿準了心思,篤定自己的猜測接近了事實。
“鐵幫主到底想說什么”
我避浪居不似玄機閣,主張游戲江湖,一向低調,樹敵甚少。少到那幾人,我心中有數,皆已見過,而與問柳兄卻是首次碰面,所以我猜測問柳兄不是那些人。”
“鐵如閑在天機城的名號并不如何響亮,鐵如閑也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可問柳兄在聽到鐵如閑三字之時,不但輕呼出聲,而且神色戒備,這便說明問柳兄與鐵如閑交惡,又或者說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與之交惡。
只是讓他擔心的是,他覺得鐵如閑未必是一個人來此,若是避浪居的精英也都埋伏在此,自己今日只怕是要一番血戰了。而就在這時,少年以為對方無話可說,可鐵如閑卻只是稍作停頓,接著開口,這一次說的方才是重點。
少年劍客聽至此處,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樵夫裝扮的男子,只是無論對方心思如何縝密,于自己而言皆是無關。他現在所求的,便是等黑袍小風醒來,到時以二對一,自己勝算在握。
問柳兄從始至終,皆對我保有一絲戒備,加之方才神色,似是有要事在身。而我一介閑人,名聲并不如何響亮,我方才只說自己是一名喜歡打鐵巡山的閑人,問柳兄便知我是鐵如閑,這便說明問柳兄心中有我這號人物,說明你是天機城之人。”
“我的確是一個閑人,本在此巡山,卻看到了你們,心生好奇。方才自報巡山客之名,問柳兄神色淡然,不似偽裝,這說明問柳兄并不經常來北城山脈。
見問柳仍舊沒有反應,鐵如閑將昏迷的黑袍小風扶到了一顆大樹旁坐下,而自己則與兩人拉開十幾步距離以示沒有惡意,同時開口道
“哈哈哈,問柳兄不必緊張,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問,便憑著自己所見,猜測一番。”
少年劍客見狀,此時心中費解,拿不準對方到底是在試探自己,還是根本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早一步等在這里。只是下一刻,見他久久沒有開口的鐵如閑,忽然笑了笑道
鐵如閑開口之間,聲音如舊語氣如舊,身上并無半點殺意,而面對對方的長劍,他甚至沒有拔出兵刃,卻不知是對自身實力絕對自信,還是相信對方不會出手。
聞聲之間,鐵如閑與少年劍客猛然轉身,面對他們心中的無形劍氣,兩人絲毫不敢大意,紛紛出刀出劍,斬出刀劍氣勁,朝著前方風刃而去。
而小風則是拿準了這一瞬時機,猛然睜開雙眼,朝著距離他最近,也就是之前被他斷定為白癡的那人而去。一掌直印對方后心要害,他雖不會武功,但卻也有其他對敵的手段。
可是他方才睜眼,跑了沒有兩步,腳步卻是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眼前那個白癡,正是少年劍客,撤掌的同時,心下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