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大夢初醒,對于氣息的感知能力尚不完全,所以他并未判斷出其中一人便是少年劍客。而小風的識能探測并不是鐵如閑口中的神念探查,無法看到確切的景象,只能感知氣息,因此他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做什么。
小風微閉著雙目,他不確定兩人的注意力是否在自己身上,所以不敢貿然睜眼。而與此同時,他卻施展了識能探測,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人的內力皆不入品級,應當是兩名天外客。
“這兩人是在守我”
只是他哪里知道,黑袍小風有一個習慣,那便是他明明已經醒了,卻仍舊會裝暈一段時間,用以觀察周圍,特別是在有人在側的情況之下。而此時
而興許是因為他心中有事,又或者是因為這里太久沒有輕風拂過,少年劍客已經是一頭大汗,形象全無。
另一旁,少年劍客坐在樹下,紊亂的心境緩緩恢復,可是緊繃的心神卻無甚緩解。心中也不像對方那般淡然,反而多了幾分焦急之意,他不知黑袍小風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時間匆匆而過,而鐵如閑真如他所說一般,從始至終并未起身。除了期間數次覺得無聊,手中白光一閃,拿出些許食物來吃,并且用眼神詢問少年劍客,卻被對方警惕的目光駁回之外,再無其他舉動,一副絲毫不著急的模樣。
于是少年劍客也找了一棵大樹坐下,與小風以及鐵如閑成了一個三角之勢,互相皆能看到,又無法同時攻擊兩人。
少年劍客是因為成見,亂了心神,可他卻不是傻子,也沒有失去理智。此刻心中暗想,既然對方并不打算出手,那自己就真的等下去,不管對方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等黑袍人醒了再說。
而自己一旦出手,他的伏兵便一定會現身,圍攻之下自己脫身的可能不大,何況還要帶著一人。
少年劍客見狀,心中暗自猜測對方用意,他如今的確如對方所說一般成見已深,因此在他看來,對方方才的話根本不是善意,而是嘲諷。同樣的,他就坐在那里,等著自己出手,他要看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膽量出手。
此言一出,鐵如閑竟真的找了一顆大樹,隨即靠著樹干坐下,看著原地戒備的少年劍客,面帶微笑。
只有你立于不敗之地,方才能夠坐下來好好說話,在這之前我都會呆在這里,不會離開。”
“問柳兄說笑了,今日我是一人前來,見到你們也不過巧合。我知道問柳兄心中成見已深,此刻我說什么都無濟于事,所以我愿意等,等你那位朋友醒來,屆時你們便能以二對一。
因為玄機閣的勢力要比避浪居強上十倍不止,而排名第二的避浪居卻要比排名第三的勢力強上十倍不止,畢竟天機城天外客人才有限,有戰意者多入玄機閣,有偷閑者多入避浪居,留下的人便是參差不齊。
少年劍客聞言,此時心中已無需驚訝,因為他心有成見。正如鐵如閑所說一般,天機城中若玄機閣失勢,唯一能可成為龍首幫的,便只有避浪居。
“鐵幫主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繼續裝下去,叫你的人現身,戰吧”
“問柳兄應是玄機閣之人,所以才如此敵視鐵如閑,我說的沒有錯吧”
此刻少年劍客心念急轉之間,便將懷疑轉向了黑袍小風的身上,一瞬之間他心中懷疑是他與對方勾結,為自己設下了這個圈套。
只是他十分不解,為何對方會知道自己一定出現在這里。而一個人若是在情急之時有了疑心,便很難再抑制住思緒,同樣容易陷入無盡的猜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