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因為這藥囊是我的。”
正當小風無奈之際,一個久違的聲音忽然自院中響起,只是這聲音對小風而言是耳熟,可對于屋內的兩女而言卻是陌生。可雖是陌生,卻因為她的話與自己關切之人密切相關,因此將注意力放了過去。
“這藥被你熬成這幅樣子,實在暴殄天物。”
在燕夫人看來,定是這些年師妹的經歷,方才讓她有了如此多的改變,心下藏了如此多的事。可是她并不知道,早在她認識師妹的那一刻起,對方心底便已藏了許多事,因為她畢竟是東龍皇室之人,流落江湖更顯多事。
“師妹,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小神醫說完這些話后,仍舊一臉嚴肅的看著燕夫人,仿佛若是對方聽不進去,她就算用強也要將對方留下一般。燕夫人聽得愣愣出神,半息過后卻是嘆息了一聲,說了一句無關此事的話
可若師姐藏在暗處,便無人知道魏城主還有師姐這張底牌,這樣一來,無論是對師姐還是魏城主,皆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若師姐現身,那么秦征一行人勢必將矛頭盡數指向師姐,到時即便天機城中仍有忠于城主之人,也未必敢站在明面上與秦征等人對立。況且師姐一旦現身,若真取得了一些優勢,引來旁人忌憚,魏城主便有被人暗中下手的可能。
“何況師姐,現在天機城局勢混亂,如今魏城主既然被人軟禁,那便說明那秦征的權利的確非同小可。但同樣的,他們也有所忌憚,因此若非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斷然不敢輕易對魏城主動手。
這一點她心中十分清楚,不過她卻也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么,因此坐了下來,對著小神醫笑了笑。正還未等其開口,卻見眼前這個看似無邪的師妹,神色嚴肅的開口道
燕夫人素來強勢,對于自己的決定,很少有人能夠左右,尤其是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更加不容旁人置喙。只是如今開口的人卻不是旁人,而是自己年少時的師妹,自己先是旁人的徒弟,后是別人的師姐,最后才是魏東青的夫人。
“師姐,你現在重傷初愈,還不宜行動,你這樣去毫無意義。”
燕夫人聞言開口,同時起身,可其興許是因為躺得太久,匆忙起身之間腳步有些踉蹌。一旁的小神醫,本想詢問關于師父的事,但此時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趕忙出聲道
“多謝白姑娘”
“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那人內力不在魏城主之下,而他與那名羽公子是同一路人。”
燕夫人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于事無補,這一句話倒平靜了許多,只是她沒有發現,當醫女說出“羽公子”三字之時,身旁的師妹身形忽然一顫,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背后的人是誰”
“明面上是北城軍主秦征,但實際上卻是那名羽公子和他背后的人。”
神秘醫女見狀不為所動,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而后隨意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