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小風心念一動,火球悄無聲息消散一空,化作火元素重歸藥壺之下。并非是他輕易相信旁人,而是小神醫舍身相救的舉動,足矣證明這兩人的關系密切,且定然不是單方面的。
因為他發現小神醫撲倒燕夫人后,后者起身之間沒有一掌將對方拍飛,而是將之攔在了身后,這細微的舉動雖只有一瞬,卻也也足可說明她之前的舉動有異。
眼見兩女默不作聲,小風自然知道她們是在暗中傳音,而他方才出手,也不過是為了給小神醫出氣,如今既然他發現了端倪之處,自然也沒了動怒的必要。
再下一刻,兩女心照不宣,立時回頭將注意力放在了小風的身上,只是這眼神顯得有些古怪,倒像是他這個師叔,將他們師父藏起來了一般。
燕夫人受傷在身,而這間房內仍舊熬著藥,藥香四溢之下,自然也就掩蓋了藥囊的香氣,否則她早就會發現小神醫身上的香氣與師父當初離開時如出一轍。
“這香囊的確是師父的”
燕夫人剛剛開口,小神醫便雙手將藥囊遞了過去,燕夫人見狀心中雖然覺得古怪,卻還是嗅了一下,可這一下之后,面色卻是陡然一變,而其開口之間聲音也有了轉變。
“這是”
小神醫開口的時機實在太好,好到小風正好分神去想別的問題,下意識便回了她一句事實。半息過后,小神醫找到了當初的那只藥囊,捧在手中如視珍寶,像極了一個看到糖果的小女孩,沒有一點皇家之人的模樣。
“在你腰上。”
“師叔”
而看到這里,他甚至有一絲不忍,不忍告知兩人昨夜看到的根本不是便宜師兄,而是那名帶著相似藥囊的醫女。可念至此處,小風卻也忍不住去想那名醫女的身份,以及她下山之后去了哪里。
小神醫聞言心神一顫,開口的同時便朝腰間懷中摸去,只是摸了許久也未找到什么,忽然神色慌忙起來。一旁的小風看在眼中,心下卻是暗嘆一聲,自己這便宜師兄的師徒債實在太重,也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讓這兩女對他執念如此深重。
“師姐,我之前朦朧時似乎也見過師父,他還”
“之后我便一直昏迷不醒,只是有一件事有些古怪。我記得昨夜受傷昏迷之時,我好像看到了師父的影子,好像是師父出手救了我,只是醒來后老家伙說救我的是一名醫女,不是師父。”
而就在這時,燕夫人繼續開口,卻說出了一句讓小風與小神醫皆有所觸動的話
只是小風同樣知道,燕夫人口中所說的暗傷,只怕是與荒山破廟中,自己出手救張凌云,而她又出手幫自己脫不了關系,因此一時心生歉意,連帶著看燕夫人時也多了幾分感謝。
“這一點我知道,你的內力的確較之前有所增長,所以她沒有說謊,我自然也不會怪她。”
只是未及小神醫說完,小風便抬手示意她不必繼續,同時開口道
“師姐說的沒錯,所以師叔你千萬別再”
燕夫人之前開口之時,語氣皆都十分低沉,可方才說起如何治傷之時,語氣卻變得十分認真。可是她認真的同時,措辭上卻欠了許多考慮,一旁的小神醫聽出了其中的問題,立時出聲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