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小風回答,萬事通卻搶先一步開口,小風雖心中不解,卻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拆朋友的臺。而緊接著紅狼堂主便朝著小風投出詢問的眼神,小風也只得點了點頭。
“說的是,這里的確不大安全,所以我和老板這就打算告辭了。”
“我們”
“白老板,這次多虧你出手,我又欠你一個人情。如今的天外客駐地已不安全,不如同行吧。”
紅狼堂主聞言,看了一眼身后破敗的帳篷,而后將目光轉移向小風與萬事通,朝著兩人一拱手,接著開口道
“等等。”
小風對此十分無奈,不知熊大到底為何對萬事通如此反感,而萬事通則是無奈搖了搖頭,只是沖著對方傻笑,無視了對方目光中的不善。
熊大說內鬼兩字之時,又是瞪了一旁的萬事通一眼,只是無論是萬事通還是小風,都十分清楚他這一眼,絕不是懷疑萬事通,而是單純的恐嚇。
“內鬼不止一個,我們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防范于未然。既然你沒事,就跟我回去吧,況且那個人應該也已離開了。”
正當萬事通自覺無趣,準備離開之時,紅狼堂主終于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而熊大見他開口,也不再進行傳音,只是說話之時,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意
“我已無大礙,只是兩位堂主和那名叛徒如今已消失不見,應是兇多吉少了。”
此刻但凡是有些常識的天外客,都能想得到這兩人是在傳音交流,而不是在深情對視。
不多時,熊大出現在紅狼堂主身前,卻不出小風意料之外的,狠狠瞪了萬事通一眼,而萬事通則不為所動。只是接下來的三息功夫,萬事通卻并未如愿聽到什么新的信息,而是看著兩人四目對視,閉口不言。
眼見熊大距離自己等人已不足十丈,小風十分自覺地朝著一旁走去,仿佛對于兩人見面后要說的話沒有一絲好奇。相比小風的自覺,萬事通卻是個反例,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笑著看向遠方而來的熊大,默然不語。
來人正是聽到那一聲狼鳴,隨即趕來查探的熊大,而看其此刻并不穩定的氣息,便能知曉他這一路是狂奔而來,心中焦急萬分。只是小風卻沒像旁人那般,意外他們兩人的交情竟到了這種地步,而是覺得兩人共過患難,有過并肩作戰死里逃生的經歷,彼此關心十分正常。
就在這時,三人身后忽然響起一個粗重的聲音,而小風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心道一聲來的好快的同時,卻見紅狼堂主忽然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張面無血色的蒼白面孔。
“老狼”
那便是萬事通之所以難言,不是因為紅狼堂主,而是因為自己。而他們現在,正在用一種暗語,傳遞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明白的消息。又或者兩人已經開始傳音,嘴上所說的言語,只是隨口而言,并無含義。
說話間,紅狼堂主緩緩起身,而以他的作風,也斷然不會在此刻如此巧合的接萬事通的話。兩人開口之間,皆是一反常態,皆是不知所謂,卻讓一旁的小風生出一種錯覺。
“我也沒事。”
若說萬事通的這句話古怪,是因為小風了解他的心性,覺得這種話在這種情形下,從他的嘴里說出,十分反常。那么下一刻,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古怪起來,卻是因為一句
“我沒事,不過旁人有沒有事,就難說了。”
萬事通逢場作戲,自有一套經驗,咳了許久過后,忽然氣喘吁吁的開口。只是他說的話,卻顯得有些古怪
小風見萬事通如此,立時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可心中卻是知曉,他根本不是生病咳嗽,而是想將這個話題岔開,顯然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而他之所以難言,八成便是因為眼前的紅狼堂主。
“沒事吧”
“咳咳咳”
月下獨行聞言,稍稍點了點頭,而后卻是朝著身后舉了舉手,緊接著眾人便只聽到一聲沉悶的回應,卻未見有任何人離開。只是熊大紅狼葉老三人心知肚明,那暗中離開之人,應是月下獨行暗堂的堂主。
可就在小風磚頭看向萬事通,而萬事通臉上盡是無奈,知道眼前躲不過的終究躲不過,終于要到自己開口的時候,卻聽月下獨行忽然沉聲道
“此地不是講話的好地方,我們先離開這里,回營中大帳。雖然六位堂主已去其四,但有一些事,終究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