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小風開口之時,心中無奈,好友這賣關子的毛病,是茶樓說書時留下的后遺癥,倘若自己一日不問,他真的有可能僵持上一日,只等著有人發問。
然而正當小風“洗耳恭聽”之際,聽到的卻并非萬事通的回答,而是一陣輕咳。
“機關圖沒事,不過那名叛徒和我兩名堂主已然失蹤。”
此言一出,葉老頓時面色一變,一句“月下獨行”卡在喉嚨之下,卻被對方的眼神制止。不過葉老卻還是沒有選擇開口,而是傳音月下獨行,語氣不佳的道
“機關圖如何了”
然而讓小風與萬事通意外的是,月下獨行開口之間,第一句話竟是絲毫沒有顧忌兩人的身份,十分直白的開口問向葉老
月下獨行似是察覺有人靠近,睜眼看清來人之后,口中輕聲回復。而后縱身一躍,跳下高臺,朝著五人走來。只是小風識能在身,卻看得出對方氣息不穩,似是剛剛與人惡斗一場。
“你們回來了。”
不多時,五人重新回到高臺之下,四周已是空蕩無人,而高臺之上,也早已沒了之前的儒杉男子,卻換成了坐在其上打坐的月下獨行。
小風雖不知熊大與紅狼到底給葉老傳了什么音,此時卻也不會吝嗇一句客套。而萬事通則始終沉默不語,跟在小風身后,一行五人朝著原本來時的高臺方向行去。
“葉老客氣。”
“原來是誤會一場,是老夫多心了,多心了。”
話音剛落,葉老神色卻為之一愣,顯然是有人對他傳音。而下一刻,葉老臉上便有一抹尷尬之色一閃即逝,而后朝著小風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接著開口道
“白老板有功于天外客,來去自然隨心所欲,只是萬事通尚有一些事情需要給出解釋,還請白老板見諒。”
然而讓小風沒有想到的是,葉老氣勢洶洶的來到眾人身前,開口之時周身的氣息卻是迅速內斂,甚至對他分外的客氣
如今葉老前來,不看帳篷而只問眼前之人,卻可說明他早已知道此地發生何事,同樣說明那些沒有助拳的天外客,是去通知了葉老。只是這些人見紅狼堂主被圍攻,第一時間不是助拳而是通風報信,卻也足可看出眾人貌合神離之態。
可是之前此地過招,卻不見有任何天外客前來助陣,如今葉老來勢洶洶,卻可以解釋這一點。想來那聲狼鳴既然已經驚動了熊大,雖然不排斥他對聲音敏感,可距離此地近的天外客,也不該無一人察覺。
不多時,葉老出現在眾人身前,而他卻是看也沒有看殘破的帳篷一眼。這頂帳篷并非是營地之中獨樹一格的存在,因此周圍也有不少同樣的帳篷,內中也有不少天外客。
“白老板,你這是哎”
熊大與紅狼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齊齊看向葉老,而萬事通則是面上浮現一抹苦笑,道了一句
小風開口之時,并未加持識能,而他更加沒有內力在身,因此這句話的音量,遠在東方百步之外趕來的葉老根本無從知悉。而這句話看似是說給葉老,實則卻是說給眼前三人。
“既然葉老執意留我們做客,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何況我也很好奇此事的后續。”
萬事通自知是無法離去,逃避不得,此時轉頭看向小風,可讓對方離去的話尚未出口,卻被對方搶先一步道
聲出同時,萬事通眉頭微皺,無奈嘆息一聲。而他如此反應,看在小風眼內,卻更加知曉自己這位好友心中,果然還是藏了不少的秘密。
“白老板自然可以離開,但萬事通不行”
可就在他的話即將拍板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忽然自東方傳來,聲音之中帶著三分怒意,余下的卻皆是毋庸置疑
紅狼堂主嘆息一聲,卻也同樣知道,如今天外客駐地之內發生了今日之事后,更是會人心惶惶,而且只要內鬼一日不除,便有可能再發生今日刺殺之事,因此站在朋友的立場,倒真是沒有留對方的必要。
“哎既然如此,那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