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驛站管事,卻再度做起了客棧小二的行當,連帶著三名驛卒也跟隨著他端茶倒水,忙活了一番之后,不知從哪端上來一只青銅茶壺,卻有四只玉杯。而杯上雕刻的花紋,卻是雕工精細,不似凡品。
與此同時,白發老嫗拉著諸葛欣到了一張如今為數不多的完好方桌坐下,而柳兒雖然沒有開口嘰嘰喳喳,卻也跟著坐到了諸葛欣身旁。如此一來方桌的三面便已坐滿了人,唯獨朝著驛站之外的一面仍有空余。
“好孩子,這邊坐。”
然而小風起初之時心中有所懷疑,因此傳音之間叫了對方姑娘,至于最后的話,卻是他想到了一位故人,隨意開口而已。卻不想老嫗的反應會是如此,小風當即了然于心,她必定被自己說中了某一點。
這名老嫗無論是樣貌、行為、言語皆與老者無二,可是她的氣息卻是一大破綻。而更確切的說,應是她的呼吸頻率引起了小風的初步懷疑,因為年老之人呼吸頻率要比青年人慢上許多,可是她的呼吸頻率卻是不然。
從白發老嫗出現在自己眼前開始,他便覺得對方有些古怪,可一時卻無法察覺。直到方才她靠近自己,小風方才發現她身上的異樣,因此決定出聲試探。
此言一出,白發老嫗原本原本平緩的腳步,忽然變快了幾分,似是不愿與小風眼神有所接觸一般,直接越過了他。而小風見狀,此時方知自己的試探無誤,這白發老嫗又或者說易容之人果然有問題。
“這位姑娘,為何你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我的身上難道我長得有些像你的故人”
隨即,一句略顯突兀的傳音傳入其耳中,卻是帶著幾分玩味
因為他們知道,驛站單是購買一輛馬車便要千金之數,這驛站管事雖說不會直接拿走這些錢,可卻也不會對這一枚金幣的打賞如此在意才是。而下一刻,柳兒只當是這管事太過貪財,而小風卻是朝著已經到了自己身邊的白發老嫗看去。
白發老嫗看了管事一眼,而后隨手朝著他丟出了一枚金幣。管事接在手中,臉上出現一抹狂喜之色,而這分喜色全然不像是偽裝而出,引得同屬天外客的柳兒與小風一陣側目。
就在此時,驛站管事忽然開口,可他說完這句后,也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對。畢竟自己這是驛站不是酒館,而這種迎客的話也更加不該是自己這個管事來說。
“幾位客咳咳,里邊請。”
柳兒聞言看了小風,隨即轉過頭時顯得有些不大情愿,卻也就這樣站到了諸葛欣另一側,并沒有去管那名白發老嫗是誰。
諸葛欣開口間答非所問,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而隨即便是一陣傳音。只是諸葛欣對于方才之事沒有盡數說明,只是告訴她自己方才與黑袍人打了一個賭,而現在輸的是自己,所以這一路上都不能找他的麻煩,否則便是食言。
“柳兒你來了。”
柳兒快步來到諸葛欣身前,卻發現了此刻拉著諸葛欣手不放的白發老嫗,而她又見諸葛并未掙脫,因此心中猜想此人可能與師姐有些關聯,故而看向老嫗的眼神也尊敬了許多。
諸葛欣的話顯得綿軟無力,只是說了幾句話,便有一頭栽倒之勢。一旁的柳兒見狀,頓時神色大變,拍案而起的同時,卻是磚頭看向驛站四人,以為是茶中有毒。
只是下一刻,她便發現了驛站四人此刻眼神的異常,因為他們齊齊看向的并不是自己或師姐,而是黑袍小風。在這一刻,柳兒心中頓時閃過無數個念頭,而當一個人對另外一人有了壞的印象時,自然而然的便容易懷疑于他,將一切壞事歸功于其身。
可就在其轉身之際,卻只看到了兩道背影,其中一人正是黑袍小風,可另外一人,如今健步如飛,輕功還在自己之上。卻正是那名之前走路都需人扶的白發老嫗,而她此刻非但運使輕功,還抓著那黑袍人,一同奔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