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茶,雖然那名驛卒已經喝下,可是卻不代表沒事,因為他大可事先吞服解藥。可就在小風看戲之時,其身旁卻閃過一道手影,小風方才側目去看,卻見柳兒的手正端著茶杯,而茶水已然入口,頓時無語,心道一聲
可是經了這一變故,諸葛欣腦海中關于驛站管事方才所說的言語的印象,便也消散一空,被她如此搪塞過去。而一旁的小風將這一切看在眼內,心中幾乎已經確定這白發老嫗和驛站四人有某種聯系。
因為自己伸出去拍對方后背的手,再一次被對方順手抓在了手里,一邊說著不礙事,一邊夸自己是好孩子。可雖說禮多人不怪,可是這同一句好話說多了,卻難免會受益折損,甚至引起旁人的懷疑。
管事的話尚未說完,白發老嫗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而此時也十分自然的放開了諸葛欣的手。可是諸葛欣雖然“脫困”,此刻卻沒有選擇離去,而是出言關心,不過她下一刻便后悔了自己的舉動。
“咳咳咳額咳咳咳”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必不可少,我們也應當理解,何況這茶”
而這時驛站管事卻站了出來,開口幫忙緩和氣氛道
此言一出,一旁的柳兒對此人好感頓時大增,覺得他敢于直言,是條漢子。同時期待的看向小風,似乎是想看他出丑,可卻從對方的臉上只捕捉到了玩味,仿佛是在欣賞什么一般,心中頓時覺得失望。
“這分明是我們自己帶的好茶,你若是不想喝大可起開,又沒人求著你坐”
半息過后,其忽然轉身看向小風,語氣中的憤怒絲毫不掩,接著道
就在這時,未及那名端茶的管事開口,其身旁的一名驛卒卻是搶先開口,一副氣憤的樣子。而小風看向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十分有趣,可下一刻卻見對方不知哪來的勇氣上前,當著四人的面拿起茶壺,倒出一杯茶喝了下去,而后看了一眼白發老嫗。
“你血口噴人”
只是她又覺得眼前的黑袍人絕不會無的放矢,因此心中無奈之意更甚。
小風這話看似是在問端茶的人,可他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白發老嫗。諸葛欣自然發現了這一點,不過她一直被對方抓著,卻也沒有從對方身上發現一絲敵意。即便自己現在功體受損,可修煉神算心經的特性仍在,若對方有所敵意,她定能感覺得到。
“荒山野地,人煙稀薄,這茶我真的敢喝么”
而其落座之后,卻并未去看柳兒和諸葛欣,而是意味深長的朝著白發老嫗看了一眼,與對方渾濁的目光對視,而后卻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緩緩開口道
可就在這時,方桌一旁卻坐入了第四個人,讓諸葛欣一愣。而另一旁的柳兒,則是立時有些生氣,想要發作,卻被諸葛欣一個眼神制止,正是一旁看戲的小風。
諸葛欣見自己已經落座,可是白發老嫗卻人仍舊抓著自己不放,一副十分喜歡自己的模樣。諸葛欣心中無奈,可世家禮教卻仍在,于是便想開口道明情況,言明自己等著急著趕路。
“婆婆,我們”
只是此刻眾人的注意力皆在人與茶上,卻無人注意杯子的特征。然而小風此時置身之外,卻是在看了一眼杯子過后,嘴角微笑更勝,因為他發現這杯子上的花紋雖然大同小異,卻是兩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