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其腳步再進五步之時,黑袍人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話音方落,眾人只見草堆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而隨即草屑慢慢脫落,顯露出了黑袍人的身形。三名驛卒見狀,紛紛神色凝重,一時間卻進退兩難,倒是那名管事面無懼色,仍舊朝前走去。
“哎第一次試驗果然不是十分成功,但還好我還活著。”
可就在四人不斷向前,而距離黑袍人不足二十步之時,一個稍顯無奈的聲音,卻忽然突兀的響起,讓四人腳步為之一頓
到底是因為自己四人乃是受罰到此,所以不受法則之力保護,還是眼前這個人太過特殊,能可不受法則之力限制呢
在管事的帶領下,三名驛卒跟隨其后,各自心中戒備。而與這三人不同的是,驛站管事此刻心中狐疑,不知這黑袍人到底是何來歷,竟能損壞這驛站的設施,同樣也能打傷自己。
“我們走,看看他是死是活。”
包括驛站管事在內的四人看了許久,卻也不見金色小旗的主人現身,也不見黑袍人自地面爬起,一時間不知該進該退,愣在原地。數息過后,還是驛站管事率先做出決定,低聲道
黑袍落地,一聲震響,而后寂靜無聲,不知死活。而三枚小旗,如今卻正被插在距離黑袍人十步開外的正北、東南、西南三點,若三點連線,則形成一個倒三角,卻正與黑袍人周圍的圓形草堆似有聯系。
落地瞬間,原本所在位置形成的漩渦也在此刻瞬間停歇,化作一地草屑。只是猶豫漩渦驟停的緣故,這些茅草落葉,并非起到絲毫緩沖的作用,倒像是一座墳墓一般,安靜的圍繞著砰然落地的黑袍人。
可就在瞬息之間,這三枚小旗便已經到了黑袍人落點附近,甚至有一枚小旗自他身下而過。可就在下一刻,黑袍人懸浮的身形,卻宛如一只被吊起的咸魚,忽然斷了線一般,砰然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狂風之音不絕于耳,一陣破風之聲卻脫穎而來。三名驛卒立時回頭,卻見破風聲響起的方向,忽然白光一閃,而后三枚金色小旗急射而來,心頭一驚。
三名驛卒見狀,立時出聲詢問,而他們雖然也看到了前方的怪事,可此等怪事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卻又算不得什么值得吃驚的大事。因此他們好奇的是,自己的堂主為何忽然反應如此之大,連帶著自己的心境也緊張了起來。
“堂主,怎么了”
就在這時,一旁打坐調息的驛站管事忽然起身,連呼兩聲不對,而后抬頭看向黑袍人,卻是發現對方下墜的速度有了驟減。甚至在這半息之間,身形距離地面一丈之時,下墜的速度驟然停止,整個人宛如鬼魅一般,懸浮在空中。
“不對不對”
隨著一聲輕呼出口,黑袍人下墜之時,身下的無形氣流瞬間加劇,地面之上的落葉以及茅草翻飛的更加強烈。一時間地面之上,黑袍人即將落地的落點之上,開始隱約出現一道由茅草落葉組成的漩渦。不斷旋轉之間,吸引周圍落葉茅草紛紛匯聚而來。
“強風術,弛”
此刻距離地面已不足三丈,生死一瞬此時便是分曉之時。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此刻自己等人眼中的黑袍人,心中非但沒有半點焦急,反而暗道自己好運。方才管事的那一掌,雖然讓他全力發動風魔法的時機延后了幾分,卻也為他增添了不少下墜的阻力。
聽到管事如此一說,三人頓時放下心來,而下一刻四人則是齊齊朝著事件的罪魁禍首望去,只見空中之人距離地面,已不足三丈,卻仍舊是頭下腳上,極為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