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未曾想到,這套路會被眼前這個看似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一眼看破,而她更是既看破又說破,讓自己再度陷入尷尬之中
“你傷勢已無大礙,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三息之間,兩人只是安靜的看著對方,并未開口說話。而小風卻也感覺到了,對方終于要問出關于自己療傷手段的問題,可卻是搶在對方開口之間,說了一句套路之中的話
說到這里,狐裘女子不再開口,看似是因為不想回想起丟臉的事,可小風卻明白,她的話不可盡信。但至于對方為何要對自己有所隱瞞,這倒不是小風心中在意,正如自己隱瞞了一些事一般,對方的這種隱瞞,未必是敵意,因為這便是江湖。
“唉,說來丟臉的很,其實我也沒看到那一老一少的正臉。只知道那老者說話的口音很怪,似乎不是中原人。”
果然,狐裘女子見狀,面上稍作思索,而后輕嘆一聲道
小風開口之間,半真半假,他一個天外客,哪來的族中長輩。可是他這看似隨口的一說,卻也變相的為自己的療傷之法如何解釋,埋下了一條說辭。
“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至少也要告訴我那人的一些特征吧,不然我如何向族中長輩交代呢。”
狐裘女子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看到小風的舉動,誤以為他是因為自己隱瞞,而有些生氣。只是她并不知道,小風會退開完全是出于個人因素,因為他極不喜歡有人過于靠近他,當然方才施救之時屬于迫不得已。
“二白你要知道,行走江湖之時,知道的多并不一定是好事。而有些事,即便是現在知道了,也無從下手,又何必讓自己麻煩呢”
半息過后,狐裘女子緩緩起身,似是坐得太久,起身之間腳步一陣踉蹌,可是就站在其身邊的小風,非但沒有上前攙扶,反而向后退了兩步。狐裘女子見狀,微微一皺眉,可再開口之間,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不知是在模仿誰
只是對方臉上這笑容,卻也說明了自己的猜測無誤,方才出手傷她的,又或者說那一老一少中的一老,并不是陸老推測中的歷蒼云,而是另有其人。
狐裘女子聞言,一聲不加掩飾笑頓時出口,不得不說她笑的時候確實十分好看。只是小風此時卻無心欣賞美人,因為他發現對方這笑聲之后,并未有別的言語,顯然是不打算給自己解釋。
“哈”
“這么說,方才傷你的人,不是歷蒼云”
狐裘女子的話音方落,卻是輪到小風心中不解,只是這種不解只持續了一瞬,便想到了一種可能。而在此時,小風亦是有些反常的用發問代替的思考,問道
“為什么你是歷蒼云的弟子,便不能救我,還要殺我了”
此言一出,本以為對方會恍然大悟,或者露出相似的神情,可是小風卻沒有想到,對方除了眼中閃過的一抹意外之外,余下的便全是不解。
“當然白癡,你也不想想,若我是歷蒼云的弟子,方才出手時,又怎么會救你倒是該趁你散去內力時,導冰晶入心脈,取你性命了。”
聽對方如此說,小風自然理解成了對方選擇性無視自己的話,也轉過身來再度看向對方道
狐裘女子聞言轉過頭來,見小風學著自己的樣子,嘴角泛起一抹弧度。可其開口時,卻似乎并未察覺,小風是在暗罵她白癡,而并非問題本身。
“這問題白癡么”
“唉二白遲疑,是因為她好奇小雪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
對于二白這個稱謂,小風可謂逆來順受,無奈之至。而此時見狐裘女子這般神情,心中只覺得有趣,于是學著她的模樣,也將頭轉到另一側,口中說道
“可二白方才分明遲疑了”
小風的話十分痛快,沒有給對方繼續腦補的機會,而其方才并未開口,卻是因為被對方的話說的愣神,心中別有所思而已。見對方回答,狐裘女子眉頭輕皺,卻是將目光看向另一側,仿若嘀咕一般開口道
“不過什么”
眼見對方言至此處,面上撥開云霧見日明,小風當即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笑著發問。而對方見了小風這般神情,語氣也自然了許多道
“不過你以后,可以喊我行走江湖時的名字,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