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定,小風站立原地,沒有開口回答。而這一幕落在狐裘女子眼中,卻讓其眼中浮現起一抹復雜的情緒,過了半息功夫后,帶著幾分確認的語氣,小聲問道
“你真是那人的弟子”
“自然不是。”
“你告訴了我真名,但我這次卻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
然而卻未曾想到對方的話,于小風而言并不是什么天大之事,而是指尖輕風
可就在下一刻,狐裘女子的臉上,卻出現了一抹為難的神情,小風見狀不解,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當即輕疑一聲。狐裘女子抬頭看了看小風,而后慢吞吞的開口,讓小風以為她要說什么天大之事。
小風聞言,面上神色如舊,可心中卻是狂汗不已,為何對方這一句原本煽情的話,聽得自己心中這般無奈。看來自己這“二白”的稱謂,已是在對方心中根深蒂固,無法撼動分毫。
“無論你是誰,于我而言,只是二白而已。”
可隨即卻不知是其發現了自己言語中的問題,還是根本沒有做任何思考,跟著開口時,語氣認真的道
“啊我知道啊。”
可是就在下一刻,狐裘女子卻是赫然開口,用十分自然的語氣,打擊了一下小風
小風開口之間,報出的正是被自己丟在角落,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真正的角色姓名。而他之所以對眼前之人說實話,還是因為他覺得今日一別以后不會再見,既然是朋友,說了倒也沒有什么。
“其實我不叫白飛,而是百里靈山。”
狐裘女子看向小風,眼中卻充滿了好奇,并未有任何凝重的神色。可倘若你的好友,忽然向你說這種話,換做常人恐怕都會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對方要說什么讓自己驚心的事。
“什么事”
“好,不過既然咱們已是好友了,那我覺得有必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小風聞言無奈,只是因為他知道今日一別,他日再見已不知何時。這好友與點頭之交的區別,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只是此時對于眼前女子的心性,小風倒是覺得十分有趣,甚至他心中產生一種念頭,那便是如果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天外客就好了。
“哈那我宣布,從即日起,咱們便不再是點頭之交,而是好友了。”
可就在下一刻,身后的狐裘女子,卻并未有絲毫小風意料之內的神情出現,反而又是笑了兩聲,開口間說出了一句讓小風無奈的話
話音方落,小風卻是微微側身偷瞄對方,心中一笑,玩心又起,心道一聲我放這大招,看你吃也不吃。若這樣你都沒有反應,那當真是我敗了。
“你都已經叫我二白了,小雪和二白自然不用客氣,而你和我,也是朋友。”
行至兩步之遙時,小風終于放棄了這一絲玩心,覺得自己再靠近過去,被擠兌到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當即轉過身去,留給對方一個背影,卻只說了一句古怪的話
心下既定,小風眉頭一皺,卻是決定擠兌對方一番,因而面上一言不發,緩步朝著狐裘女子靠近過去。可是直至三步距離,其面上神色皆沒有絲毫改變,也沒有后退半步,反倒是小風自己覺得有些不大自在。
小風聞言,看得出對方的認真,而隨即他一句“帶我去嵩山”便險些脫口而出。只是小風終是沒有開口,因為他覺得自己救人,是因為救了朋友,朋友要如何給自己好處一回事,自己要不要卻是另一回事,即便對方未必真的把自己當朋友。
“我門中之人一向恩怨分明,你今日救了我,此情必償。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言至此處,狐裘女子忽然后退幾步,回到原位,而后臉上神色一凝,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小風見狀,心中的尷尬也隨之而去,正想朝前走上兩步,卻聽對方嚴肅的開口道
“不想說便不想說,我不問你就是了。只是二白”
直至小風身后已是殘敗的佛像,退無可退之時,狐裘女子終是停下腳步,臉上卻又浮現起笑容,開口道
狐裘女子開口之時,臉上并無不快,卻是盯著小風,緩緩靠近。而她每向前一步,小風便后退一步,如此情形落入其眼中,卻讓她覺得十分有趣。
“嗯你這算是下逐客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