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樓的掌柜,如今也是滿臉冷汗,只因平日里有人斷亂,即便官差晚來一步,他們也有酒樓護衛先行出手。可是如今上午那件事一過,自己的酒樓護衛,早就被以嚴查之名調走,如今的酒樓,可謂絲毫沒有任何自保之力。
只是他們卻忘記了,這個江湖世界雖然是游戲,可卻不單單是游戲。一切的程序運作,并不只是事件觸發動作這么簡單。正如昨夜城主府遇襲,今日又與不夜天全面開戰,根本就沒有余力去維護酒樓的治安。
那名暈倒男子的同伴,此時反應過來,卻沒有人第一時間前去扶他,反而是左顧右盼,尋找那名出手之人。而他們也說得沒錯,像是酒樓茶樓這種設施,皆會受到城主府保護,一旦有人在內行兇,便會立即派出官差抓捕。
“什么人敢在酒樓里動手,不想活了么”
話音方落,一只酒杯忽然朝著說話的男子迎面砸去,隨著一聲脆響,酒杯在他頭上炸開,酒水頓時灑滿一身。可那人還未及發出一聲痛呼,卻是被這一只酒杯砸暈了過去。
“啪”
“他娘的,老子受不夜天的氣夠多了,他們現在還能囂張兩日,可再過幾日,他們就是第二個藏鋒山了。”
而就在這時,那一桌酒客中,卻是忽然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
可是如今這明顯被人利用,當做槍使的局面,若她仍在,又是為何坐視不管呢
而城主洛孤沉似乎看似草莽了一些,可旭日城的少城主洛明軒,卻是一名心智不差的女將。這一點,在當日洛孤鴻縱火之時,她臨危不亂的指揮,便足以看出。
小風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肉,卻沒有絲毫的食欲,而他此刻心中卻是有些不解。他不解的是,就算城主府看不破夜無色的計劃,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與不夜天全面開戰才是。
聽到此處,小風收回意識,而此時小二也端著酒肉前來上菜,不多時留下一句“客官慢用”后,便再次跑到了門前,準備迎接下一位客人。
“兄弟耿直啊,這話平時可不敢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不夜天皆是天外客,與藏鋒山那些人可不一樣。”
“哼,誰叫不夜天女人當家,就留下了一個堂主守營,還是這么一個酒后亂性的貨色。”
“聽說了么,今天不夜天與旭日城主府全面開戰,可是不夜天的主事卻并不在城中,可謂是后院起火。”
當即識能一轉,加持聽覺,那些人的低聲唏噓,頓時清晰的落入小風耳中
小風根本不懂菜單,只是隨口應答,而小二卻依舊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前去招呼。小風掃視周圍,卻見距離自己十幾步開外,正有一桌客人低聲討論著什么。
“半斤牛肉,一壺好酒。”
小風的思緒被他打斷,索性點了點頭,跟隨他進入酒樓,找尋了一處干凈的桌子坐下。隨即下意識的雙眼一閉一睜,調轉識能掃了整個酒樓,發現這里果然人煙罕至。
就在這時,一名小二走出了酒樓,上前招呼小風,而他早已觀察了小風許久。這酒樓雖然今日生意慘淡,可小二卻似乎并沒有收到絲毫影響,依舊是一副笑臉迎客。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當然在路人的口中,小風聽來的只能是不夜天的那位堂主,酒后失德,暴起殺人。更是傳言,他在殺人之時,曾出言侮辱城主府,言明昨夜的火便有他的一分功。
其實夜無色的計劃十分簡單,便是先以線索為名,邀請城主府管事喝酒,而另一手人馬則對不夜天的一位堂主如法炮制。接著便引二人碰頭,制造沖突,而后趁亂出手偷襲,殺了那名管事,嫁禍不夜天。
自己本來想去酒樓的目的,如今早已達成,看著這冷清的酒樓,小風卻是一時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要入內一看,還是轉身就走。
小風心中暗想,到底是這來人眼高于頂,亦或天外客五城六會之一,在這偌大的江湖世界之中,真的不入流
而就在這時,一道傳音卻傳入小風耳中,正是那二樓的白衣女子,卻是一句問心之語
“你既然會這種高階易容術,為何不把自己弄得英俊一些,如今的樣子,樣貌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