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城酒樓之下,原本車馬云集,人流不斷,可如今卻顯得慘淡無比。其原因正是因為昨夜旭日城中的一件大事,城主府被襲,而如今又有人在此明目張膽,襲擊城主府護衛管事,往日消遣之處已不復存在,這里早已成了是非之地。
黑袍小風一路行來問了不少路人,方才找到了這處酒樓,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些路人,顯然沒有因為昨夜之事太過嚴重,而對此事避而不談。
反而像是酒后談資一般,對小風的回答滔滔不絕,仿佛他鄉遇故知,酒中逢知己。小風此刻站在酒樓門口,卻已經對上午發生之事了若指掌,此時心中無奈萬分。
“不入流么”
此時一樓之中,只剩下小風一名安然無恙的客人,而他卻不知道,整個二樓,如今也只剩下她一人,尚且安然在此。而其余的人,要么暈死過去,要么則是被點穴成了雕塑。
聽這聲音,來人年歲應該不大,而她說前半句時,聲音中還有幾分清冷,可到了后半句,卻帶著幾分桀驁,情緒轉變的十分迅速。
一個不入流的勢力,何以與藏鋒山相提并論”
“嗯,終于安靜了。只是有一點你們說的不對,便是那不夜天
然而就在下一刻,這來人說出的話,卻是讓小風徹底無語,同樣也明白了她方才出手,根本不是為了不夜天,而是為了藏鋒山
而小風之所以方才搭訕,最大的原因,卻是他覺得,這個人可能是自己一行的助益,也許這個人既然出手教訓了辱罵不夜天的人,便有可能會與自己同路,去解不夜天被困之危。
可是這樣的高手,卻絕對不可能是天外客,因為現階段的天外客,還達不到這種境界。可是既然他不是天外客,又為何在聽到這些人對不夜天出言不敬時,會出手教訓,這卻是小風不解的原因。
只是小風感受得到,他在被杯子砸中的瞬間,周身氣息已然凝固,顯然是被阻斷了氣脈,點穴于此。心中頓時明曉,這個能用杯子炸開時的碎片,點人穴道之人,必定是一名絕頂高手。
這一次,這最后一名客人,終于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呼,可他在被茶杯砸中之后,非但沒有立即暈厥,也沒有被砸飛而出,而是如同無事一般,坐回了原位。
“啊”
“啪”
可他的一句話,方才說了一半,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在一樓之中
那人眼見黑袍小風擋住了杯子,雖然以他的眼力,不知道小風是如何做的,也腦補不出這是紫級宗師的護身罡氣,可是他卻明白這人是一根救命稻草。
“大俠,您可要”
而下一刻,果然如小風所料一般,那人眼見自己的杯子凌空炸開,再一次將自己的實力誤判,不再出杯試探。只是小風等了許久,卻也沒有等到對方開口,反倒是之前那桌客人,如今只剩下一人,戰戰兢兢的看著小風。
小風一邊出手,一邊滿飲杯中之酒,只是他根本不會喝酒,此時覺得此酒辛辣無比,如今之所以如此開口,不過是故作鎮定隨意而已。
“好酒。”
不過小風對此早有預料,當即心念一轉,一道抗拒火環一閃而逝。而在旁人看來,卻是那杯子在臨近小風一丈之時,忽然自己炸開,而黑袍小風從未動手。
小風坐在原位,一句傳音卻是傳入了二樓角落中,一名白衣人耳中。然而就在下一刻,小風只聞“嗖”的一聲,一只茶杯卻是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來。
“朋友好手段。”
掌柜的心在滴血,可他卻不敢言語,只怕惹怒了這些江湖人,趁自己酒樓沒有還手之力,洗劫了酒樓。而小風第一次沒有發現這暗中出手之人的蹤跡,是因為他毫無準備,可當這人第二次出手之時,小風卻捕捉到了對方的痕跡。
又是一聲脆響,又是一只茶杯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忽然砸在說話之人的臉上。而這個人尚且不如之前的男子,在被茶杯擊中瞬間,不僅失去了知覺,還被砸飛而起,重重的摔在桌上,將桌子壓的四分五裂。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