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隨著一聲皮球被刺破的聲音響起,三枚金針同時刺入小風頭頂諸穴之中,卻不知為何會發出這樣的聲響。而就在這時,令人訝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小風頭頂竟然升起道道白煙,如燒開的水壺一般,白煙冉冉升起,越發濃烈。
“噗”
見白飛離去,小神醫愣了愣神,不知他為何要這樣。自己之所以看他,只是向他確認他方才說的到底有沒有保留,不過既然對方離去,那自己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白飛立即會意,而他對小神醫的手法,自然也是沒有什么興趣。當即拖死狗一般,拖著地面上昏迷的陸老,便走出了廂房,直至院落中停下。同時席地而坐,開始給陸老運功療傷起來。
“小神醫姑娘請放心施為,這里就交給我了,不會有人打擾。”
心念急轉之間,小神醫右手自腰間一抹,隨即針匣上手,從中取出三枚長短不一的金針。可正當她要出手之時,卻是看了白飛一眼。
否則自己又有何顏面,再見恩師。
白飛的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小神醫此時輕呼一聲,心中卻是不斷重復,要自己不能亂,決不能亂。此時能夠救師叔的只有自己,師叔已經為了自己的好友損失了一身功力,這一次決不能讓他死在自己面前。
“啊對”
如果小風是在他眼前出事,因為這全息模擬的太過真實,他依舊會亂心擔憂,可是如今塵埃已定,白飛卻是不會自亂陣腳。
若說此刻誰最清醒,還是當屬白飛。他知道小風和自己一樣是天外客,縱使身死也不是結局,同樣也知道他此刻沒有化光消失,就說明這傷勢并不危機性命。
“小神醫姑娘,白哥他暫時沒事,只是要如何蘇醒,卻只能拜托你了。”
陸老此時與小風情況相同,皆是重傷倒地,可他卻因為一絲執念,這才沒有昏迷過去。此時隱約聽到小神醫的話,心中后悔不已,氣息一陣紊亂間,竟是雙眼一黑背過氣去。
小神醫不顧躺在地面上的陸老,此刻到底能不能聽到她的話,同樣也不管自己這話到底對當下的情況有何助益,便像是一個小孩子被侵犯了重要領域憤怒一般,朝著地面上的陸老質問著。
“是你你為何要給天生絕脈之人灌入內力”
而小風便如一顆炸彈一般,體內魔力與內力激蕩之下瞬間爆破,若非他這一身黑袍特殊,此刻只怕早已被炸的支離破碎。而陸老,也絕對不只是現在氣若游絲這般簡單。
只是這一點,小神醫亦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并不知道小風不是東大陸的人,同樣體內流轉的也不是先天內力,而是魔力。陸老方才為小風運功療傷,他的內力剛一進入小風體內,內力與魔力便驟然碰撞,導致體內失衡。
而小風則是咽下了方才要說出的話,輕聲傳音道
“那師侄就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師叔會在,你的小云兒也會在,也許師兄也會在了”
而當傳音落盡之時,黯淡無光的廂房之內,忽然懸浮而起三枚火球,圍繞著小神醫不斷旋轉。此時夜風依舊,卻已不復微涼,而更暖的,卻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