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該怎么辦”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小神醫的意識亦開始有了模糊,而一張俏臉也早已面無血色。口中亦開始輕聲重復著一句話,卻像是一名無措的小女孩
這樣的事,即便兩人一起死,也決不能發生,否則她再也沒有臉去見自己掛心的師父了。
可是她明知堅持下去,可能會讓兩人重蹈之前那老頭的覆轍,可是卻不敢貿然撤手。因為小神醫此刻心神俱疲之下,判斷力已然損失大半,他此刻心想若是自己撤手,萬一師叔三長兩短,也就相當于自己親手殺了他。
識能包裹內力一道,無論是對精力還是內力,都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加上這種手法,也不是對每個人都能生效,因此小神醫對于此法并不精通,如今更是心身俱疲。
就在這時,小神醫忽然輕呼一聲,雙眼睜開的同時,額頭上卻盡是汗水。只因她發現自己注入師叔體內的內力,竟然開始被那股神秘氣勁同化,原本她是想以自身特殊的內力,慢慢吞噬掉那股氣勁,如今卻反而成了滋養對方的養料。
“怎么會這樣”
而這一步的重點,則是與小風體內識能取得共鳴,使小風恢復意識,進而化消這股神秘氣勁。
然而這卻是一步險棋,只因小神醫不敢讓自己的內力占據上風,同樣也不愿被對方吞噬殆盡。因此小風此刻,便像是無底洞一般,雖然小神醫每次注入的內力不多,可是長此以往下去,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負荷。
如此做法,是以識能包裹內力,與直接運功療傷有天壤之別,然而卻更加危險。小神醫此時,是要以特殊的內力灌入小風體內,與那股神秘氣勁保持平衡,再試圖與小風體內識能之力取得共鳴。
小風身負生之篇,因而開啟識能之道。而小神醫的識能,則是因為家傳玄功所致。兩者雖然皆是識能,可運用法門卻截然不同。如今她正是進入識能全開之境,卻是以識能導引自身內力,灌入小風體內。
只見她忽然站起身子,隨即抬起右掌,猛然朝著小風的頭頂百會穴一掌劈下,隨即小神醫便雙眼緊閉,身形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就在此時,小神醫輕呼一聲,同時察覺小風體內的神秘氣勁,開始有了吞噬那股殘存內力之勢。而小神醫當即眉頭一皺,腦中卻是靈光一閃,當即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
“啊沒時間了”
小神醫面上神色平靜,可心中卻是不斷盤算,若是換做一般傷患,她定然會先治再想,不會如此糾結。可無奈眼前之人,卻是自己不容有失之人,卻讓她這個神醫,開始束手束腳起來。
“若是任由那股氣勁做大,再以玄針斷脈散去,或許便能讓師叔蘇醒。但玄針斷脈雖然能散人內力,可對于那股氣勁,是否有效呢如若無效,到時任由那股氣勁座大,我豈不是害了師叔”
小神醫當即眉頭一皺,心想如今師叔體內兩股氣勁好不容易才稍有平衡,若是讓那股神秘氣勁占據上風,恐怕又會肆虐體內,當即陷入沉思之中。
小神醫愣在原地,手則一直按在小風的脈門之上,探知著這股殘余的內力與那股氣勁的僵持。卻發現那股神秘氣勁慢慢占據了上風,儼然有將這股殘存的內力吞噬之勢。
這股氣勁小神醫可以斷定,絕對不是內力,同樣也不是巫蠱之術,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是魔法師的魔力。
師叔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內力,而這股內力正是導致師叔體內紊亂昏迷的元兇,如今已經被自己的針法散去。可是這股內力卻并未被完全卸除,而是殘余了微弱的一部分,可這一部分,如今卻在與一股氣勁僵持不下。
小神醫見狀心驚,立即凌空揮手,三道金針離體而出,重入針匣。而小神醫此時則是上前幾步重新抓起小風的脈門,可這一探之下,卻是發現了原本心急間沒有發現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