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處,青衣人已經氣若游絲,顯然他的情況遠沒有他表現的這般簡單。而他如此作態,小神醫的慌張雖然已經恢復,可是這個蠢丫頭竟真的以為她師父沒有大礙,如今就這樣聊起了事情原委來。
“月兒你是不是先先救師父下來師父再不吃藥真真的要要”
小神醫言至此處,又是淚眼婆娑,青衣人卻是一陣呼吸急促,三息過后,輕聲開口,說了一句古怪的話道
“師師父,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您怎么會這樣。師叔他他死了么”
青衣人話至末尾,剛剛笑出聲來,卻又牽動傷勢,咳了幾聲。看向一旁趴在地面一動不動的黑袍小風,眼中卻出現一抹玩味之色,絲毫不像是一個重傷之人,應有的神情。
“嗯,你方才踩到你師叔的手了哈咳咳”
小神醫輕呼一聲,腳步向后退了半分,而就在這時,傷口仍在流血的青衣人,卻是用十分平靜的聲音開口道
“啊”
“唔月兒,就算你再討厭你師叔,也咳咳也不能如此對他。”
初聞此言,小神醫的慌亂立時恢復了些許,可就在這時,卻聽到師父虛弱的聲音再起,說的話卻有些古怪
青衣人深受重創,可如今卻還有心思說笑,平日里風輕云淡可以故作高深,可生死之時還能風輕云淡,不是真的心大,便是心境高深。
言罷,青衣人蒼白的面孔上,擠出一抹笑容,可卻似乎因為這一抹笑容,而讓他肩頭的傷勢更重了幾分,又有鮮血隨著傷口滑落而出。
“咳咳師父還沒死可若你撞過來就就說不準了。”
淚水流下的同時,小神醫卻一時間不知所措,方才強壓下的擔憂,此刻盡數爆發。慌亂間前行兩步,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撞在青衣人身上,可這時她耳中卻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小神醫一語出口,隨即又是眼淚汪汪,只因她看到青衣人此刻背靠著墻壁,而其肩頭正插著他自己的玉笛。玉笛透體而出,將其釘在墻壁之上,一身青衣早已無數血痕。
“師父”
右手一揚,掌風隨即而出,木架頓時被吹飛而起,散落一地。而入眼的,卻是觸目驚心的一幕。
就在此時,小神醫識能探測之中,忽然聽到一聲輕咳,當即心念一轉,識能朝著那個方向籠罩而去。半息過后,小神醫猛然睜開雙眼,卻是腳步急促的朝著一處倒塌的木架奔去。
“咳咳”
他本想以傷換傷,輔以戰法將小師伯的內力耗去,再尋機會制服。可卻沒有想到,如今被耗去的是自己的內力,而自己戰法雖然遠勝對方趨近本能的打法,可是這上風自己也占據不了多久。
方才張靈青一招失利,翻身出掌補救,卻與對方以實招對了一掌,便立即覺得氣血翻涌,趕忙運功壓制。他心中明白,自己方才能逃過一劫,全系對方神志不清,并未乘勝追擊,否則自己此刻已然落敗。
放上打斗之聲不斷,張靈青越戰越勇,可心中卻是越發黯淡。只因自己與小師伯的內力,原本皆是綠級,可如今小師伯卻不知為何,已經有了青級中品,內力相差頗多,他只能以戰法周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