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伯”
百步之遙,對于天外客而言,需基本功等級,以及內力加持,可對于江湖人而言,卻不過尋常而已,何況是珍視之人。
張靈青一眼看出,破廟破頂而出之人,正是自己受傷的小師伯。可如今聽他長嘯之時所發內力,卻哪里有半點受傷之人應該有的虛弱,反而要比全盛之時,功力更強幾分。
“唉師弟,你一定是平日太過嚴苛,你看月兒都咒你早死。”
一語未完,卻見師父忽然低下身子,將之前那種青色丹藥取出一顆喂給了師叔。隨即說了一句讓小神醫愣神的話
“師叔他”
見師父似乎傷勢好了大半,小神醫心中欣喜,卻是忘了這其中的不合理之處。而此時的她,也終于想起來自己除了師父,還有一位師叔,當即語氣低沉的問道
當白光盡數落下之時,青衣人一身血漬的青衣已幡然一新,只是他這件青衣的胸口處,顯然有些“光彩照人”,似是某位徒弟與他重逢之時,狠命擦拭鼻間清江所至。
言罷,卻在小神醫愣神的目光下,就這樣站了起來。而他起身的第一件事,竟是一把抓向他自己的衣領,隨即用力一掀,手中白光一閃一落。
“月兒,下次你可以先打暈師父”
半息過后,青衣人只開口輕聲說了一句話
然而青衣人并未運功多久,不過是十息的功夫,便已睜開了雙眼,只是額頭上已經滿布汗珠。可是這汗珠,卻不知究竟是受傷虛弱所致,還是玉笛被小神醫拔出給痛的。
青衣人落地之后,雙掌相抵,立即運功療傷,化用丹藥之效。而小神醫則看出師父正在運功療傷,雖然心中不解,可卻沒有多問,只是在一旁護法。
小神醫輕功落地,拿著血淋淋的玉笛,右手不斷顫抖,以至于去接師父的動作慢了半分。青衣人怦然落地,悶哼一聲,然而就在他落地的前一刻,卻已經飛速自腰間掏出一枚青色藥丹服下。
“師父”
話音方落,小神醫抬手之間,卻在青衣人錯愕的眼神中,一把將那根玉笛拔了出來。青衣人一生鮮有受傷,而他本人其實十分怕痛,這瞬間的劇痛險些讓他直接疼暈過去,身形頓時從離地一丈落了下來。
“嗯,動手”
“一視同仁的舍得”
言至此處,青衣人顯得有些有氣無力,而小神醫此時卻是立即開口接著師父的話道
“你可還記得我曾教你為人醫者當有仁心,需需一視同仁的不忍。但醫者亦人,亦需亦需”
青衣人見狀,心中無奈,面色卻是一寒,雖然聲音依舊虛弱,卻難得帶了幾分嚴肅
此時一只玉笛透體而出,小神醫雖然看出傷的不是要害,可這人卻畢竟是自己師父。她知道此刻要想救師父下來,必須將這玉笛打斷,又或者直接拔出玉笛,可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傷者劇痛。
小神醫聞言見狀,終于意識到自己應該去做什么,當即右手伸出兩指,內力運轉間,朝著青衣人肩頭要穴便接連點去。半息過后,傷口的血終于止住,可是小神醫的手卻顫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