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青之所以直言不諱,正是因為他先前知道了小風已經知曉小師伯的真名。可是他哪里知道,小風的江湖閱歷趨近于無,縱使知道凌云小道士就是張凌云,可是他還是不知道這位就是正一天師府的小天師。
“節哀,節哀”
小風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無奈笑著開口,可心中卻是意外,這張靈青從某種意義上可謂是神經大條。聽他所說,他與張凌云是多年師兄弟,可是他竟然沒有發現張凌云其實不是男兒身。
“哈哈哈,白兄說笑了,這有什么好哀的,充其量只是衰而已啊唉”
張靈青又是嘆息一聲,看的小風越發覺得此人有趣。而就在這時,一陣高亢的馬鳴聲忽然自破廟之外響起,小風這才響起,那匹蠢馬一直都在破廟外,自己等人進去了這么久,都沒有告知它一聲。
若是這蠢馬是一般的馬也就算了,可它畢竟已經開了靈智,難保它不會擔心小神醫的安危。念起同時,小風起身,朝著正疑惑的張靈青抱拳道
“我們的馬可能是餓了,我出去看看,張道友要不要一起。”
張靈青聞言起身,瞥了遠處的的小神醫一眼,而后亦開口說了一句
“哦有趣,同去”
說罷,兩人便要朝破廟之外走去。然而小風的前腳剛剛踏出大堂,身后卻響起了小神醫氣憤的聲音,只是她此時開口時,又恢復成了少女的音色
“你把話說清楚小兔是我的,不是我們的”
“額你們倆這”
張靈青聞言間,腳步一顫,隨即看了看小風,又看了看小神醫,最終將目光落在自己的小師伯身上,卻見他面色脹紅。
“姑娘我小師伯他”
然而正當張靈青欲叫住小神醫之時,卻見她忽然抬手自張凌云身前一抹,而后便將插在他身上的銀針盡數拔出。隨即一聲皮球被刺破的聲音,驟然響起
“噗”
張凌云噴出一口黑血,仰面而倒
張靈青并非無智之人,眼見小師伯此狀,雖心生戒備,卻并未立即出手,只是平靜的看著小神醫。而過了一息的功夫后,小神醫神色微變,終是對著說出了對張靈青的第一句話
“他沒事,剛剛吐出的是淤血,你不必積蓄內力,我也不會傷害這世上唯一的”
小神醫說話同時,彎下身子去扶地面上的張凌云,然而她的手接觸到對方的手腕時,話音卻戛然而止,隨即花容失色,失聲道
“怎么會這樣不是血殺掌難道他”
聲至此處,小神醫忽然后退半步,身子一軟坐倒在張凌云身旁,一只手抓著對方的手,口中卻輕聲吐出兩字
“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