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笨,笑你傻,笑你毫無長進,笑你天真依舊。”
小風說這句話時,神色自然,語氣隨意,仿若再說一件尋常之事。小神醫聞言間,周身氣息再度翻涌,而這一次她卻抬起右手,不再單純以氣勁相逼,顯然是要出手。
“誒,等等等等”
就在這時,張靈青忽然攔在兩人身前,同時用手在兩人身前比劃了一番。小神醫見他攔在身前,周身氣息緩緩散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默不作聲。
“我說這位姑娘,我實在不知道你和這位兄弟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你既然和我小師伯認識,是不是可以額好人做到底,先把他救活,然后再處理你們的事呢”
“多謝。”
張靈青話音方落,耳中便響起小風的傳音。小風自然清楚,他這句話并不只是為了他的小師伯,而是為了給自己解圍。雖然小風的計劃會因此改變,可是他卻還是領對方的情,同時對這個人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哼”
小神醫足足看了張靈青五息功夫,而后忽然輕哼一聲轉過身去,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方才施針到一半便停止,確實有些不妥。而當她將目光再落到小道士身上之時,周身散發出的敵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溫婉。
張靈青見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回身看向黑袍小風,對著他使了一個眼神,小風會意間,兩人朝著破廟角落走去。來到破廟一角,兩人席地而坐,張靈青立時傳音道
“你和這姑娘到底什么關系,她方才怎么好像一副要殺了你的模樣”
“唉”
小風聞言輕嘆一聲,然而卻出奇的愿意相信眼前的這個綁匪仁兄,興許是被他的俠義之心感染,此時也不介意滿足他一次八卦之心。
“我和她呀”
不知過了多久,小風將自己與小神醫初識,到破廟之間的種種,一一說給了張靈青聽。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小風看得出小神醫對于那個小道士似乎十分上心,而今日之事一過,她斷然不會再和自己上路,那她極有可能以后便會跟著小道士。
如此一來,張靈青便是與她們兩人朝夕相處之人,因此聯系起張靈青的心性,小風絕對不作隱瞞,悉數相告。當然,小風在說道夜霜行施展蒹葭秋水劍攝心之術時,卻沒有說明她的身份與所施展的功法,同時也沒有自報家門。
小風知道,張靈青無論性情如何豁達,可他畢竟是江湖正道龍虎山弟子。對于這種攝心的功法,想必定是排斥的。如若讓他知曉夜霜行是書劍山莊弟子,也許他不會做什么,可卻有可能為自己的便宜師兄招惹禍端。
“嘶那她現在是發現其中端倪了”
張靈青一直聽得仔仔細細,同時卻也沒有因為故事中的種種,而對兩人發表任何看法。而與此同時,小神醫則在一旁專心施針,卻也是沒有朝他們這個方向看過一眼。
“也許吧,但這也是一個機會。讓她徹底看清一些事,對于日后行走江湖也是有助的。只是今日過后,她恐怕就要有勞張道友和凌云小道長了。”
凌云小道長五字入耳,張靈青神情卻是一變。只因他十分意外,自己的小師伯居然告訴了外人真名。而一瞬遲疑之后,他卻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姑娘怎么會認識我家小師伯呢”
“嗯你家”
小風的聽力一直很好,如今對方嘀咕一聲,小風自然聽得仔細,立即傳音。而與此同時,張靈青臉色又是一變,隨即露出一副尷尬與猶豫的神情,半息過后卻是嘆息一聲道
“唉,不瞞你說。凌云本來不是日月凌空的凌,而是和我一樣的靈,而我們本來是同一個長老門下的師兄弟。可后來他被老天師選中,搖身一變就成了我師伯,唉你說多年的弟弟忽然變成你叔伯,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