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一行人前往嵩山腳下五城六會駐地之時,遙遠的黃沙城中,東門長安樓內,卻與昔日大為不同
原本的長安樓中,白日里大多是一些不會武功的百姓為主,也有些許天外客留下來聽一些八卦,而客源則可以說是源源不斷,因為江湖事層出不絕。
可今日的長安樓內,卻顯得明顯不如往日那般人煙鼎沸,倒是冷清了些許。而另一點不同之處,便是這里幾乎看不到什么武林人士落腳,反而多了一些武功初學乍練尚不足以行走江湖的子弟來此討論江湖大事。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嵩山大會之事鬧得沸沸揚揚,除五城六會之外,城中原本的江湖客也大多前往去看這個熱鬧,而其余小幫小派,則是懷著各自的心思,也紛紛前往嵩山。
長安樓三樓,一名中年男子悠閑的躺在躺椅之上搖來搖去,手中滿滿飲著一盞茶,可舉止雖然悠閑,神色間卻似乎有什么事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終至三樓窗戶發出一聲悶響,一道人影如脫兔一般竄了進來,這中年男子方才緩緩將茶盞放在桌上,卻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
一息過后,那來人出現在了中年男子身前,此刻他雖然蒙著面,可是這一臉縱橫交錯的胡須和滿身的橫肉,卻無論如何也瞞不過認識他的人的雙眼,正是小風的長安樓中,那名打手頭目龐虎。
“老掌柜探子傳信,老板在嵩山大會山腳現身,似與一名女子有所糾葛。”
龐虎的聲音極大,加上他破窗而入時弄出的響動,如若今日長安樓客滿,只怕早就被人察覺。面對龐虎抱拳之間說出的消息,躺椅上的中年男子緩緩起身,卻是嘆了一聲氣,隨即走到窗前道
“你下次可以弄得再大聲些,如此聲勢,怎么能彰顯你這兇煞之人的實力”
這男子正是將長安樓送給小風的原掌柜,而他這話明顯是一句反話,可龐虎聽后卻是一抱拳道“屬下遵命”
“唉”
中年男子聞言再度嘆息一聲,看向窗外的天色,想起自己這撒手老板和自己這白癡手下,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等了十息的功夫后,見身后之人還是沒有開口,不禁轉頭一看,周身氣勢頓時一漲道
“還,有,呢”
“啊老主人所安排之事已經妥當,只希望那群老賊禿察覺的慢些,只是不知老板此行”
“嗯”
面對中年男子周身暴漲的氣勢,龐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多言,將后面的話給收了回去。他原本想問的是,老板此刻也在嵩山,如若老主人的計劃真正動起手來,會不會牽連到老板。
可龐虎雖然性子莽撞,卻也不是白癡,他自然明白這種事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就算自己當年如何悍勇,可現在的自己,就只是長安樓的打手頭目
一息過后,中年男子周身氣勢卻是頓時萎靡下來,隨即發出一陣輕咳,像是運功岔了氣一般。又過了三息的功夫,方才輕聲開口道;
“放心吧,你所擔心之事不會發生。咱們這位小老板,與主人的關系非同一般,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主人是不會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