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沉吶,你以后可要加強內功的修煉了,單休外功畢竟不是長遠之計。你看看,咱們不過是穿的多了一些,厚了一些,你便如此滿頭大汗,這若是到了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吶。”
“嗯。”
話音落罷,云小漁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葉老的眼中頓時充滿笑意。而后卻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枚藍色石頭,遞入云小漁手中,接著緩緩道
“這修行啊,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世事大多紛擾不斷,如何修煉,如何爭取時間,這便成了一門學問。就像你穿的這身大衣,在昊陽之下確實是一個負累,可若以內功抗衡,卻能在行走之時修煉內功。如此劣勢,便成了你的優勢。”
云小漁結果藍色石頭,雙手觸及之時,卻感覺到一股涼意直入心脾,頓時讓她感覺到一股神情氣爽。而興許是葉老發覺了她的神色變化,眼中多出幾分欣然之色,朝著他揮了揮手后,壓低聲音道
“小沉吶,你和我們天外客不同,平日行走江湖一定要處處小心。老朽看得出來,你和那個人似乎早就認識,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朋友可以交,可交心的卻要慎重。好了,你回去吧。”
云小漁聞言一愣,隨即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而后當她回去的身影全然將小風在葉老視線中擋住的時候,她的臉上卻是出現一抹笑容。小風見狀頓時雙眼一凝,他雖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卻猜得出這葉老怕是將云小漁當成了別人。
“百里姐,你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吧”
云小漁的傳音響徹在小風腦海之中,而在云小漁得到予之卷之前,小風確實可以幾次三番的看破她的偽裝,可如今卻是對她當前的這一手,絲毫沒有一點看破的把握。
心底里只有猜想,卻沒有絲毫的證據,而面對這種事妄下斷言,不過是給自己增添錯誤分支上的因素,引導自己朝著的錯誤的方向走的更遠。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葉老眼中的云小漁與自己眼中的絕對是兩個人。
“哈哈,看來那四字卷果然各有所長。百里姐,你不知道有了這予之卷,我的易容術簡直突飛猛進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方才我正是在那些人趕來之前,變幻容貌成了另一個人,同時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要不是對方在我動手之前,便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基本上都可以騙過對方。額當然了,這也是因為這些人的武功都不高,閱歷等級也不夠強的原因”
言至此處,小風聽得出云小漁的興奮之意,而他也不需要對方繼續解說,因為他根據自己的猜測和對方的所說,已經得出了準確的結論。
那便是云小漁現在的易容術,可以說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她可以偽裝成別人的模樣,而自己的真實模樣可以隨意指定一個、甚至多個人看到。也許到了后期,她可以做到一人在前,可在千人眼中是千般模樣,如若真到了這種境界,卻是四卷持有者中最為安全的一類
。
“蕭月呢,她也不知情么”
小風的傳音入耳,云小漁卻是稍作遲疑間看了蕭月一眼,而后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傳音道
“這秘密我只說給了百里姐一個人聽,蕭師姐自是不知情的,而我也沒打算相信百里姐也沒有將自己身懷生之卷的事,告知給所有人聽吧。”
言至末尾,話音之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苦楚,卻是讓小風為之一惑,他不知這看似不大的女孩身上到底發生過什么,方才造就了她的這種性格。
不過就四卷一事來說,她想的卻是沒有錯,因為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沒有人可以真正對一個人毫無保留,即便是親人愛人也不能。究其根本,不過是能說的和不能說的,信任與不信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