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爐鼎四字入耳,秋月無邊神色一變,然而下一刻卻是朝前走了幾步,隱隱將小風擋在身后,同時加速體內真氣運轉,恢復著方才輕功之下的消耗。同時面上浮現起一抹笑容,一作揖道
“傾城之貌,飛花伴行,確實在下見識短淺。在下早該想到,姑娘是煉陽谷之人。”
“哈傾城之貌,雖然言過其實,但這話卻十分好聽。好啦,看在這話的面子上,你先退到一旁,讓姐姐好好看看這人,若他達不到爐頂的標準,姐姐自然是不屑去收的,我們煉陽谷可不比你們花間派那么不挑食。”
話音落定,女子一個閃身便越過了秋月無邊,而是朝著仍舊呆在原地的小風走去。小風此時五官隱藏在黑袍之下,而手中亦足可施展三次風刃術,雖然小風明白自己這三次風刃術還傷不了對方,可如果運用得當,卻能騙她一騙。
“五步,四步”
足到三步之際,小風忽然雙手負于身后,口中冷哼一聲,而后一個蒼老的聲音便就此傳出。嫵媚女子聞聲之間眉頭一皺,仿佛是吃到了什么極苦的東西一般,左眼輕閉,一副隱忍的模樣。
“哼,煉陽谷如今采補,竟連老頭子都不放過了么”
說話之間,背在身后的兩手頓時一握,一左一右兩道風刃術便齊齊發出,只是小風知道但凡是這種魔教妖女必定對容貌或衣物極為重視,而他的目的不是拉著對方一起去死,而是嚇退對方。
因此,他這兩道風刃術,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臉頰而過,可是卻連對方的一個頭發絲都沒有傷到。他之所以這樣做,便是要彰顯出一種自己對劍氣收放自如的假象,而貼著臉頰而過,對方又不可能無法察覺。
一招過后,小風所剩的風元素便只能再發一次風刃,而此時嫵媚的女子卻是輕咬嘴唇,眉頭微蹙,一副為難的樣子。而就在這時,秋月無邊卻是從后方摸了過來,笑著開口道
“在下方才忘了說,這位并不是在下的什么朋友,而是在下幫中兄弟的長輩,如果姑娘當真口味如此之重的話,那那在下也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然而就在這時,嫵媚女子卻是忽然恢復常態,而后開口間輕哼一聲,而這一次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動作,都再沒了之前的嬌柔媚態,反而多了幾分正經之色道
“你裝,我看你們再裝世人皆知我煉陽谷與花間派齊名,可我煉陽谷與采花賊不同,我等取男子精血練功不假,卻從不行采補之事。你這人,分明是在啊”
女子話至末尾,已是一手朝著小風的黑袍抓去,然而就在她的人距離小風一步之遙,而她的手與小風的帽子不過幾寸距離之際。一聲輕呼卻是從她口中忽然響起,而下一刻她整個人便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猛的朝后飛出。
然而她此刻眼中卻沒有半分怒意,而是帶著一抹驚訝,因為她方才分明看到眼前黑袍人手中白光一閃一現間,出現了一柄通體漆黑的古琴。
而與此同時,秋月無邊來不及思考方才發生何事,當即如燕雀一般,將小風一掠而起,朝著密林深處便騰飛而去,然而就在去勢運滿之際,秋月無邊卻是忽然一掌拍向小風。
“百里兄快走我拖住她,自有辦法脫身,咱們嵩山再會”
而后小風便耳中只余這一句傳音,和無窮無盡的風聲,而他的身形卻被秋月無邊這一掌震力之下,送飛而出,朝著一個偏離原本軌道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