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看出身后之人輕功在秋月無邊之上,他帶著自己必定會被對方追上,同時卻還會因為內力損耗過大而無一戰之力。至于自己,則是通過方才急速輕功行進之時,積累了不少的風元素,足夠施展三次風刃術。
倘若兩人就此停下,又或者秋月無邊先走一步去找救兵,也許事情還會有轉圜的余地。而就在話音入耳的同時,秋月無邊前沖的身形卻戛然而止,就地落下,看向身后花瓣上的女子的同時,對著小風傳音道
“別說笑了,就算我不帶著你,也走不了。這人,哈太強了。”
一息過后,天空之上花瓣再度降下,而那名女子也是再度落地,只是她仍舊開著手中的傘,卻因為傘的緣故,使得兩人無法看清她的容貌。
“跑啊你們怎么不跑了姐姐可還沒玩夠呢。”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這嫵媚女子足足說了兩息的功夫,陰陽頓挫之間,仿佛每一個字皆是斟酌。而這種聲音聽在耳中,卻給人一種酥麻之感,這與那些青樓女子卻是截然不同。
“姑娘如此身手,想必也是來參加嵩山大會的吧卻不想我二人因何得罪了姑娘,這才引得姑娘窮追不舍”
“阿嚏”
就在秋月無邊話音落定之際,這傘下的女子卻是大為出人意料的打了一個噴嚏,而她似乎十分嫻熟的從腰間拿出一塊手帕,放在嘴下吹了吹,便再度開口。可說的話,卻是讓秋月無邊大為警惕
“不要叫我姑娘來,姑娘去的。而且花間派的弟弟,你這制香的水平真的不夠,比起方才的香,這勁是足了些,可毒卻明顯了些。只要你叫聲姐姐來聽,我就教你,怎么樣”
小風眼見此情此景,心中原本的擔憂卻是一掃而空,因為比起眼前的危機,他似乎更喜歡看這女子調侃秋月無邊。而看出這一切的秋月無邊頓時仿佛頭上冒出三根黑線,惡狠狠的朝著小風看了一眼,而下一刻,卻是丟掉了背在身后的手中所持的迷香。
隨即,秋月無邊一揚折扇,不退反進的朝著女子走去,而當他走到第六步時,卻聽女子輕嘆一聲,而后秋月無邊雙眼忽的一凝,折扇護在臉前,卻是接連倒退數步。
“唉花間派的弟弟,你這玄迷七星步踩的實在太過生疏了,可真是讓姐姐提不起半分興趣來。以你的功力,就不要用這些有的沒的了。不過比起你,姐姐卻更對你身后的這位黑袍小哥感興趣。”
女子說前半句話時,剛剛站穩身形,將那一股迎面襲來的香氣擊散的秋月無邊,整個人神色警惕緊張無比。可是當他聽到最后半句話時,他的心情卻也同樣和小風方才那般,瞬間放松了下來,而他還不忘記傳音小風道上一句
“百里兄你有福了,這女子似乎是看上你了,等下她若對你行不茍之事,在下可是愛莫能助的。”
此時此刻,秋月無邊只以為眼前的女子與自己一樣,應當是花間派中人,也許就是自己哪個未曾謀面的師姐。所以她才會對自己這花間派的武學和迷香了若指掌,還說要教自己。
只是秋月無邊不知道的是,身為邪道三宗之一的花間派,根本就沒有女弟子,這是一個專收相貌上佳之男子的門派,而其功法,更是采陰補陽之術。而作為只學輕功而不學武功,并且幾乎從來沒有回過門派的秋月無邊,自然不知道這些了。
如果他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便斷然不會說出那句調侃小風的話,因為這句話并非是一句玩笑,而是真的有可能變為現實。因為那嫵媚女子此時緩緩將傘降下收起,卻是將目光放到了秋月無邊的身上,而后輕柔的道
“怎么花間派的弟子如今都這般不解風趣么還是說你想不顧三宗盟約,哈這樣的話,姐姐也不介意多收你一個。畢竟我還從來沒有試過,用花間派的弟子作這練功爐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