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與此同時,刀與人已不過一丈距離,刀身所發炙陽之力已近其身,二當家回身之間,竟沒有出劍抵擋,而是當場棄劍。如果說烏索爾之前收刀,僅僅是因為小風以識能侵入腦識之功的話,此時的他卻是全力以赴發自內心。
他也不是傻子,眼見對手棄劍赴死,他決不相信老二會有什么良心發現一說,那么便只有一種可能,便是自己又被算計。此時他不想眼前之人死,因為他死了,自己便斷了一切的線索,因此自己必須收刀。
“喝啊”
烏索爾大喝之間,雙手猛地運發內力與刀勢抗衡,體內殘存真元頓時被抽離一空,甚至無法維持凌空的輕功,然而這發自內心的無力感,卻讓他有一絲熟悉。然而下一刻,當他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后,卻見對方臉上浮現起一抹自己陌生的笑容。
一陣刺痛感迅速朝著烏索爾腦海深處傳去,這種刺痛之下,讓他紊亂的心境為之一滯,而另一旁凝聚識能侵入腦識的小風卻忽然一聲悶哼,頓時頭暈目眩,席地而坐,正是遭受了識能反噬。
奇型彎刀之上炙陽之力在烏索爾不甘的眼神中,瘋狂朝著兩步外二當家的身體席卷而去,然而二當家卻已棄劍,毫無阻攔之意。一種心痛的感覺在烏索爾心中莫名升起,隨即大聲呵斥道
“老二你反抗啊動手啊”
一聲傳出,烏索爾手中再度用力,卻見對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而眼中竟是出現一抹淚光。眼見自己的兄弟如此模樣,烏索爾一時間心中卻是亂作一團,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可同時也有一種排斥之意。可就在這時,卻聽眼前之人輕聲開口道
“不必了,如今這山寨還你,我也還你”
正當烏索爾詫異對方最后的半句是什么意思之時,卻見對方忽然靠近自己,而自己手中的奇型彎刀此時卻是發出一陣震顫,竟讓烏索爾手中壓力頓時一輕。可隨即,一聲痛呼,卻是傳入耳中
“呃”
聲發同時,原本從上而下的一刀,在方才烏索爾極力控制,而那彎刀最后關頭顫動之間,轉化為斜劈的一刀。一刀凌厲刀勁,正中二當家右側肋下。
而刀勢經過其身體之后,席卷于地面之上,發出一陣炸裂之聲,土石飛起,塵沙漫天,比之登云道上黑霧滾滾亦不遑多讓。烏索爾體內再無半分可用內力,身形當即摔下,好在這數丈的距離,還摔不死一個武功好手。
“噗”
可二當家中刀痛呼的同時,身形被刀勢震飛數丈,在空中帶起一道瑰麗的血泉,而這一刀之下,徹底將其腰帶斬斷,一身外袍脫落而下,露出一身紅衣。落地之間又是一聲悶哼傳出,一雙素手支撐地面,卻實難起身。
而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無奈的女子聲音緩緩響起,這出口之人正是地面上難以起身的二當家,卻已是氣若游絲
“想不到我蘇紅岫竟有這一天天意弄咳咳”
話至末尾,一陣劇烈的咳嗽自其口中傳出,而此時蘇紅岫面朝于天,手指輕輕抬起仿佛想要刻畫什么,卻終是無力放下。每一聲咳嗽傳出,胸膛即會劇烈起伏一次,而每一次起伏間,嘴角血漬便會添新一分。
此時的二當家再也不是昔日運籌帷幄的中年男子模樣,而是一名楚楚動人的紅衣女子。只是她眼中盡是平靜之意,似乎并未因為方才的危機而有絲毫心驚膽張,同樣也對自己逐漸消逝的生命沒有半分緊張。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