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在秘境之中也曾施展過這門絕學,而北堂瑜似乎也曾施展過類似的技能,他們明顯屬于同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中的人必定不只有他們兩人。如此細思之下,眼前之人身后的組織用意,便顯得有些詭譎了。
然而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以小風對這個江湖的閱歷,一時間卻推想不出北堂世家、南宮世家與天外客三方一旦全面開戰,究竟是何方勢力會從中得益,如果這江湖世界中有皇權存在,想必
小風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推測拋諸腦后,而就在這時,北堂瑾面上的疲憊之色卻是更加明顯了幾分,顯然方才那門特殊功法的施展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然而此時此刻,北堂瑾卻是開口問了小風一個問題,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白兄方才可聽清了此人說他要將尸將引來,而后與它同歸于盡。然而以這些布置,興許能夠制衡普通的毒尸,卻是遠遠不夠殺死他們,又何況是尸將呢。”
如果旁人說這句話小風興許還會猶豫,可北堂瑾說這句話,他卻是不得不信。因為他看的出北堂瑾在陣法上的修為,雖比不上最初自己所遇的提花折頁兩位老先生,卻也遠比自己精通的多。
而再以他的武功而論,能讓他如此面色疲憊的,恐怕也只有那些毒尸甚至是尸將了,既然他都無法搞定,小風自然不信烏索爾這些所謂的偃術能夠有所斬獲。至于烏索爾方才說的同歸于盡,想必他也是沒有半點考慮自己等人的死活吧。
“轟轟轟”
就在這時,西南方忽然傳來一陣陣巨響,每一次響動距離下一次響動皆有三息空隙。小風聞聲看向北堂瑾,然而卻見對方搖了搖頭,示意這并非是那個尸將。
此時林中迷霧仍未散去,與其四處避走,卻真不如借助此地的防御工事。然而隨著轟鳴聲越來越近,一旁默不作聲的月下獨行心中卻是越發的覺得自己現在該走。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心頭縈繞,而北堂瑾則是席地而坐運功調息,以備不時之需。
十息時間,過得卻如同十年一般煎熬,隨著最后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落下,一座四抬大轎赫然自林中飛射而出,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此時北堂瑾已調戲完畢,體力之上雖無法立即回復,可內力卻已回復了大半。
而月下獨行與小風此刻,卻是各自心中訝異,因為他們皆認出了這頂轎子。而就在下一刻,四名渾身紫黑色的壯漢,忽的從林中飛出,落地之間一抬手,赫然接住那頂轎子。
而下一刻四人開口之時,一如當初百業會丹青山谷外時一般,一人開口一息過半后一人方才續接,一句完整的話便被拆做數句,卻是
“堯山幻境,血月當空,尸山苦海,一夢浮生。”
話音方落轎中忽然飛出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紫色長袍,腰間白玉龍紋佩栩栩如生,雙鬢灰白披于肩上,面上卻無喜無悲。落地瞬間瀟灑至極,自腰間取出白玉洞簫。而就在這時,月下獨行忽然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意外與震驚
“你你是紫衣侯”
然而回應他的卻不是任何言語,而是一陣蕭音,只是這蕭音太過特殊,像是碧海潮生,卻又刁鉆些許,忽高忽低不成樂法之禮,讓人聽了心煩意亂。月下獨行趕忙運轉內力護持雙耳,卻是不知自己該如何幫七哥分擔。
然而小風此時的心思卻半點都不在這樂曲之上,而是在方才那四名昆侖奴口中的言語之上。可就在這時,原本泰然自若,一副成竹在胸的北堂瑾,此時卻是目光驟然一凝,隨即悶哼一聲,當即吐出一口黑血
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