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雖然他很想知道這個結果,卻不能枉顧自己的性命,當即分神對著劍太白傳音,語氣卻是不如從前那般和善“速退劍走輕靈,何況我書劍山莊以笛代劍,你是想試試自己的頭和笛硬,還是那石柱硬么”
劍太白聞言間三劍劍氣已出一劍,然而經歷往日種種,他已經對這個師叔有了一定的認識,既然對方說自己不行,那恐怕自己全力施為也未必真的可以,因此當即揮散劍勢,疾退而去。
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的九枚火球也已距離升龍斬不到兩丈距離,可就在這時,小風卻是忽然心念一轉,九枚火球忽然變幻軌跡,朝著那石柱中的一點轟去。
九枚火球接連轟擊在一點之上,初始三枚風平浪靜,而后三枚偶有漣漪,可到了最后三枚卻已有土石崩裂之相,正是九道攻擊凝而唯一,一點突破。而就在這時,劍太白的一道劍氣倏然而至,其落點正是九枚火球轟擊的一點
“轟”
一聲爆裂之音響起,一根石柱頓時從中崩裂斷為兩截,而與此同時劍太白亦是疾退而出,一劍余暉隨著切口向上而去。空中使出升龍斬的男子,一刀劈空之下心中正郁氣難消,忽聞一聲炸裂,低頭看去之時,卻感受到一股劍氣襲來。
此時正是他一刀剛盡,后氣無以為繼之時,心念急轉之間棄刀變掌,猛然朝著劍氣拍去。隨著“噗”的一聲輕響,男子于空中猛地翻了兩個跟斗,最終平穩落地,可手卻是背在身后,看似高深,卻已受了輕傷,需要稍作調息。
“給我追,不要放過任何一人至于這些人,全部給我帶回總部,敢有中途逃走者,殺”
男子站穩身形,一心郁氣無法宣泄,最終只得發在之前挾持紫玉歌威脅空城計的七人幸存的那幾人身上,流火堂眾人見狀,分出三人圍住這幾人,而其他人,則是跟隨堂主,朝著樹林之處追去。
然而流火堂眾人方才追出去沒幾步,卻發現只是剛剛跑路不久的幾人,此時竟已完全消失不見,而就在此時,他腦海中那個煩人的聲音又再度響起,卻是少了玩味之意,而多了更加讓人不爽的警告意味
“林中樹上以及路間,已盡數被我埋下陷阱,若是閣下當真不惜人命,大可一試這些陷阱天明之時方自行消除,若之前有人敢于以身涉險,卻也無關我事,好自為之。”
小風能同時布下的地刺之陣只有七枚,自然不將樹林中的道路乃至樹上一一備齊,而他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為了亂敵之心,同樣他算準以對方方才表露出的性情,自己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會去嘗試。
而下一刻,這流火堂主,果然大喝一聲“停你們留在此處,讓我去試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也的陷阱,能夠擋住我月下獨行的精銳”
“是”
話音落罷,流火堂眾人雖口中喊是,卻對自己這個堂主沒什么信心,因為方才一切來得都太過詭異和突然。可是就在這時,那留下看守“幸存者”的三名流火堂幫眾耳中,卻是充斥著一名男子近乎瘋狂的笑聲,正當三人不勝其煩之時,那瘋狂的男子忽然神色一凜道
“你們低估了災星你們低估了災星,哈哈哈哈你們低估了災星”
而當這一句被重復了三次的話道盡之時,這幸存的四人竟是同時一命嗚呼,詭異的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