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三人眼見這四人詭異化光消失,加上方才天生異象的一幕,不禁覺得身旁陰風陣陣,自己仿佛身處于一種極為危險的環境之中,而就在這時,一人忽然反應過來,大聲開口道
“快快通知堂主,前面那些人邪門的很,不要中了他們的計”
話音落定,卻是了無回音,同時也不見同伴有一絲動容,手中的火把在此刻也搖曳的有些微弱,仿佛下一刻僅存的光明將會蕩然無存,陷入無窮的黑暗之中。
“咯噔”
那說話的男子心中忽然一顫,他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的話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心中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壓制的升起。難道自己的同伴,也已經和那四個人一般中了招,或者他們已經不是他們。
“喂我說,我們快去嗯”
男子說話間手已經按到了兵器之上,然而話音未落,一聲驚呼卻是出口,因為背對自己的兩名同伴同時回身,一人一手搭在了自己肩頭。男子見狀瞳孔驟然收縮,隨著“鏗”的一聲輕響,手中佩刀已然出鞘,可就在這時,卻感覺雙肩一麻,正想運招出手,卻聽一聲
“你干什么沒吃藥么”
“額這”
險些出刀的男子見狀一愣,隨即收刀入鞘,臉上盡是尷尬之色,而就在這時,另一人再度開口道“咱們仨是留下來看人,現在人都死了,當然是一起通知堂主啊。萬一我們去了,你著了道兒怎么辦”
聽兩人這樣一說,男子終于放下心來,心道可能是自己太過緊張,險些便出手傷了同伴。臉上再度尷尬的笑了笑后,三人一同朝著流火堂主的方向奔去。
然而就在這時,之前拔刀的男子卻是看到了右手邊那名同伴,嘴角上掛起了一抹邪魔一般的笑容,雖然只是一閃而過,雖然似乎并不是對著自己笑,卻依舊攝人心魄,讓人膽戰心驚
同一時間,森林出口之處,流火堂主手持巨型長刀,威風凜凜。遠遠看去仿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然而他身后所當之人,卻盡是他流火堂的幫眾,而他之所以攔著這些人正是因為,之前那莫須有的一聲警告。
“哼,別以為這種小計倆便能攔住本圣僧”
話音方落,流火堂主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隨著一聲悶響傳出,這一腳之下地裂七寸,正是原地千斤墜。流火堂主雖然性格火爆,可是戰斗之時卻不是無智之人,否則他也不會在中原天外客高手榜上留名。
之前傳音之人,曾說樹上路間已滿布陷阱,既然是陷阱,那就必然埋在地下,若是自己已地裂攻之,想必便可以觸發這些陷阱,而屆時手中大刀便是開路所用。
他此刻的想法十分簡單,那便是既然有陷阱,自己就將這些陷阱一一觸發了,這樣自己的手下自然而然就不會再出什么亂子。這種對自己的實力完全自信的人,在危險的陷阱下根本就是莽夫,可在某些情況下,卻是別有一番獨特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