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一句師父尚未出口,徐青書眼中略帶紅意,小風當下便看出了對方不對,心中不由得一顫,心神迅速閃現之下,猜到了幾分對方的心思,隨即沖著緩緩伸出了右手。
小風不知道為何,自己此時竟有去摸對方頭的趨勢,當下意識到這是古代游戲,即便自己是他師父,可這般摸對方男子的頭是一種極為失禮的舉動,于是方才克制住自己,還是朝著肩膀拍去,隨即小聲安慰道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為師很可怕放心了為師只會對外人如此,下一次”小風以為是自己這一番變臉作戲嚇到了徐青書,畢竟對方還只是一個少年,自己小時候恐怕也沒有這種心性和套路,可一句話還沒說完,卻是不由得一愣。
因為正當小風說到“下一次為師一定先跟你說明白,再如此行事”的時候,徐青書卻是忽然又抱了過來,看著眼前這一幕,小風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此時的他也就暫時沒去計較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畫面詭異,只當對方是個孩子,出聲安慰道
“江湖險惡,為師方才所做也算是言傳身教,以后要記得,所見所聞不一定為真,只有經過仔細推敲和思考后,得到的答案才可能是正確的。親眼所見,親眼所聞,并不能作準,關鍵在于誰想讓你聽,又讓你聽見什么。”
小風一語作罷,便聽得徐青書發出一陣啜泣之聲,竟是在自己懷里嗚嗚哭了起來,當下又是一陣無奈,他也知道哄小孩兒這種事自己并不擅長,能做的大概也就是這么站著,任對方將一席清江,肆意揮灑在自己的黑色長袍之上。
“哭吧,哭夠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是以后你自己行走江湖,所見所聞更要比這多上許多”是了,小風不僅不會哄小孩兒,并且還管不住自己當師父的心,當下便一直對眼前的徒弟說教,只是這也怪不得他,只因為他心中始終感覺,天時,將近了
徐青書不知哭了多久,淚水和鼻涕不知流了多少,而小風也不知道自己這身黑袍到底是什么做工,雖然感覺胸口微涼,卻沒有任何浸透之感。當下低頭一看,卻見自己這個徒弟又睡了過去,心中一陣無奈的同時,將他背了起來。
站穩身形,小風看向四周的同時輕微走動了幾下,發現自己這般動作不會驚醒肩頭的徒兒之后,識能盡數發出,朝著四面八方籠罩而去,而他卻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方才施法之間有了什么感悟,亦或是這空間又發生了什么變化,這一次探測竟是輕松無比。
方圓五十步內的生物盡數出現在小風腦海之中,在他逐一進行細致探測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消息,當下收回識能,調整好方向之后,緩步超前走了過去。
不為其他,只為此處東北方位正有一伙人,而其中便有一頭生物,正是小風一個久違的朋友,當下朝著那群人趕了過去,卻是分心之下,沒有聽到徐青書再次開口的夢話,夢話中,依稀能聽懂兩個詞語
“程二”和“荒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