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擾心,迷霧亂心,空間之中彌漫的白霧,不僅亂人肉眼,亦是撥弄人心,這區區五十步的距離,比之以往,卻要漫長了許多,不知是走路的人心不在焉,亦或是環境太過詭異。
小風移動之下腳步刻意放慢,一來是為了不打擾到肩頭的徒兒睡覺,二來則是不想冒然出現在來人面前,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于是便想等著對方主動發現自己。
小風方才識能探測之中,正見前方正是四人迎面而來,本來算準他們以正常的腳程他們應該已然發現自己,可是卻遲遲不見對方那邊傳來什么聲音,心下疑惑之間,識能再度探測而出。
東北方四十步方位,一群人正相擁而出,可是移動之間卻是十分緩慢,加上四處迷霧不斷,這些人走起路來也不踏實,故而速度更是減緩幾分,而真正讓他們如此緩慢的原因,卻讓小風不禁感到好笑,正是他們之中那個足有兩米左右的壯碩黑影。
小風的識能之力尚未到達清晰探測的地步,因而他并未看見此時那四人滿頭大汗的表情,可是他卻有個聰明的頭腦,在看清那黑影所在周圍情形的一瞬間,便頓時想到了他們此刻的慘狀。
不為其他,正是因為小風的這位久違的故友,正是青山鎮旁與石村一戰之時,皆在場的那只大熊。此刻的大熊正悠閑的躺在一只巨型躺椅之上,而下面四人滿頭大汗,正是因為大熊體重驚人,他們抬著這躺椅,方才步履蹣跚。
小風緩緩收回識能,下意識的向肩頭望了一眼,見徐青書仍在酣睡,無奈的搖了搖頭,可隨即卻聽得前方陣聲音傳來“哎這年頭,熊比人金貴啊,咱們兄弟怎么說也是打家劫舍的人物,今兒竟然淪落到給熊當轎夫的地步。”
開口之人正是左手側打頭的一名男子,此時一邊擦著臉上的汗珠,一邊開口抱怨,可他雖然語氣怨念,眼中卻沒有什么不滿,讓人看了好生怪異。
“你原來打家劫舍那可是提著腦袋混飯吃的行當,你有幾把刷子自己還不知道,賺的哪有現在一成多”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我就只是為咱們兄弟抱不平,你說給只懶熊打下手,咱實在是哎”話音至此,說話的男子卻像是受到了什么重擊一般,立刻咧嘴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便感覺肩上的擔子瞬間重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不同于之前兩人的公鴨嗓聲音傳了出來,同時說話之人冷冷的看向自己身側那名身材矮小的男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毒之色,旁人聽在耳中盡是冷嘲熱諷之意
“咱們有機會給熊爺當轎夫,還不是因為某人自作聰明,明明就是天外客,卻非要在堂主面前說自己是咱們原住民,也不看看自己那名字”一語說罷,說話之人眼見自己身側的矮小男子低下頭去,更是依依不饒道
“云游小商人你們見過哪個商人會主動加入天外客的幫會,即便加入了,又有哪個會去做什么幫會任務明明就是膽小怕死不敢上戰場,哼哼,還連累咱們一起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