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破真君同一個下場,那魔修將魔氣灌注到陽謹默經脈里,他瞬間昏死過去。
等他終于帶著滿腔驚怒從昏迷中猛地掙扎醒來,卻已經不在最開始倒下的地方。
他那雙冷如冰霜的眼睛在四下打量,像是在京都某條他見過的官道邊上。
身上的傷口被亂七八糟的黑布包扎著,體內的魔氣已經徹底消失,只是丹田空空如也,靈氣暫未恢復。
他帶著一身的傷跑去師尊最后隕落的地方,卻什么都沒看見。只在隔了半個山頭的一片荒草地里發現了一地早已干涸的血跡。
那片血跡范圍驚人,像是有人生生在這里流干了血,此般惡劣行徑,必是那個魔修為了補充魔氣在附近虐殺百姓。
不破真君被天雷擊落神隕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晃而過,陽謹默捂著傷口狠狠一顫,硬生生逼出一口心頭血來。
陽謹默本就冷漠的眼神變得更加不近人情,他將所有事情一筆一劃刻在心上,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強行運轉丹田修煉。
整整一個多月的劇痛,才重新恢復了一點靈氣,聯系掌門。
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掌門說完“若非有人搭救,我也難逃一死,我本該前去報恩,但師尊血債在前,一日未曾找出兇手,我永不得安寧”
“你竟然遭受如此苦難唉放心吧,我會派人前去找到他,向他道謝。”,掌門叮囑“魔修該死,但你切記勞守本心,千萬不要誤入歧途,你師尊已經不在,你修煉萬萬不能出了岔子”
陽謹默沉著臉沒說話,掌門嘆口氣“也罷,你養傷要緊。你失聯許久,不破的事我特意派了妄言前來探查,他做事穩重,你可以放心些。”
褚妄言和他一起長大,自小是個沉穩性子,做事靠譜,陽謹默知道師尊的事放在褚妄言手里,絕對會被認真對待,但陽謹默更想自己親自去查。
不做些什么,他難以安寧。
陽謹默心頭憋了一口毀天滅地的惡氣,不顧身體頻頻發出的警報信號,強行沖擊經脈。
掌門讓他留在凡俗界,正好給了他機會。
他一次又一次忍受滯澀經脈重新灌注靈氣時帶來的劇痛,為了壓縮恢復時間,不吃不喝的修煉,才終于在兩個多月后重新恢復了大半靈氣。
召喚出寒坼,他立刻趕往京都,卻不曾想剛到京都地界,便察覺到四周若有似無的魔氣。
他隨著魔氣來源方向探查,剛好接到掌門傳訊“宗門有大事發生,褚妄言被我暫時召回,我知道攔不住你,定是要去京都的,你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另,我前月新收的親傳弟子,名云不驚,他是凡俗界京都云家人,在入我門下后,準他回家接他娘親來天行宗,但距今他已有三月不歸,你若得空去京都,幫我去看看他,若是有什么事,亦可尋求云家幫助。”
正是因為這番話,他一邊探查魔氣,一邊想著找機會去云家看看。
莽撞店小二沖上來,他一是想問京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二便是順便了解一下云家在哪里。
卻不曾想,第二個問題不用問了。
跟著魔氣一路疾馳,陽謹默沖到那的魔氣源頭。
一戶寬敞大宅院門大敞著,地上店小二說的年輕弟子尸體已經被收斂,但地上干涸的
棕紅血跡還在。
門上、地上、假山石上,如店小二所說,遍是干透的血跡,隨風散出腥臭的氣息。
陽謹默神色越發冷冰,邁開長腿朝那散發著腥臭的院子里走去,周遭環境觸目驚心,手上寒坼嗡鳴,爆發出驚人殺意。
他誓要殺盡天下魔修
院子里有不少別的修仙者自發幫忙收尸,冷不丁被那駭人殺意震懾,惶惶看著門口每一步都帶著滔天殺意的白衣青年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