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妄言心頭一震,跪下行禮“師尊,可否告知弟子發生了什么”
“先回宗門。”察覺到這個向來不敢不聽話的弟子語氣里的不情愿,那頭蒼老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傳音令重新恢復黯淡。
褚妄言心下一沉。
這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用傳音令說了。
上次這樣謹慎還是為了探查不破真君飛升失敗的隱秘,現在卻放下了不破真君的事情,讓他回宗。
他驟然想起自不破真君飛升失敗后,便再無音訊的陽謹默。
半年前,陽謹默隨他師尊不破真君一同前往昆侖,尋求突破,卻不知為何,自此陽謹默像是人間蒸發,他多次聯絡,消息都如石沉大海。
起初他以為秘境之中通訊不便,也沒多想,直到不破真君的命魂燈破碎,掌門師尊用命魂燈殘片查到不破真君最后一次靈氣波動來源于凡俗界,他們之間互相交流,才發現陽謹默竟然一直都沒有聯系過宗門任何一個人。
包括到不破真君飛升失敗,他這個不破真君的唯一弟子竟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一絲音訊都無。
難道是陽謹默帶了消息回去
他沉默許久,師尊絕不是一個能允許弟子忤逆他的人,他若是抗命,對晏承書反倒不好。
良久,在原地站到四肢都僵硬了的褚妄言找到坐在小綠房間內打坐的晏承書,提出了告別。
“抱歉,在現在這個時間提出離開。待我事情完結,會盡快來尋你。”褚妄言從胸前拽下一塊黑玉塞到晏承書手里,抓著晏承書的手緊緊握住“若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捏碎它,我會立即出現在你身邊。”
他眼神太過鄭重,晏承書感覺很怪,好幾次想還“你不用這樣,我這么大人了會照顧自己。”
“帶著吧,如果你沒事,也用不上這個。”褚妄言見他還想說什么,連忙道“我留了些銀錢在桌子上,還給你放了一條緞帶和帷帽,以后想吃什么可以去街上買。你現在這個樣子上街太引人注目,如果不喜歡,就把帷帽帶上。”
晏承書稀里糊涂抓著黑玉,褚妄言走得相當匆忙,過來道別仿佛就是為了把黑玉交給他,連東西都沒收拾,人就飛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際,晏承書才拿出那塊黑玉打量,順便跟系統聊天“我廚師走了,我好難過。”
系統卡兮兮的“但是咱們有錢了。”
晏承書“你查到他的名字了嗎,不是主線里的人物吧。”
系統“還沒有查到,可能不重要吧。”
“那就好。”晏承書拋了拋手上的黑玉,才發現黑玉上還刻著褚妄言的名字,一看就是跟著對方待了很久的東西。
這東西褚妄言說的沒錯,只要他不用,就沒事。
但他注定要死,這塊黑玉還是不要跟著他陪葬比較好。
他想了想,先將黑玉放在懷里放好,回屋找到褚妄言說的緞帶重新將眼睛蒙住,順便拿起帷帽,也戴上。
褚妄言不在這兒了,眼睛頭發還是蒙著好。
小綠身體還需要修整兩天,等恢復得差不多了,把魔氣根源找一找祛除,差不多就能放生了。
玉佩淺放小綠身上一下。
上面有褚妄言的靈力,只要不跟著他陪葬,之后褚妄言還是很方便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