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六叔暗自懊惱時,便瞧見走廊盡頭,人高馬大的郁隊長帶著幾個三隊的成員走過來。他當即一改之前陰陽怪氣的勢頭,上前笑瞇瞇道“郁隊來啦林警官在里面休息呢,我們這的醫生給看過了,只有一點擦傷”
郁隊長沒有等他把話說完,略一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繞過六叔走進屋內。
林紓花身上的擦傷都已經上過藥了,確實如六叔所說,是小傷。
見自家隊員沒事,郁隊長心里松了口氣,臉上嚴肅的表情也略略緩和。他走到林紓花對面坐下“說一下吧,這次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先跟上去看看嗎怎么直接跑到祭祀現場去了”
林紓花苦笑“隊長,我也不想直接跑祭祀現場去啊我這不是,被那群邪教徒黃雀在后抓了破綻,綁架過去的嗎呂朔原本是好心來接應我,沒想到也被那群家伙包了餃子,一并打包給帶走了。”
“不過好在他們這次祭祀失敗似乎惹怒了怪物,我們幾個內定的祭品沒什么大礙,反倒是參與祭祀的教徒全部橫死。董維系被怪物抓進了里世界,目前下落不明。”
“楊大小姐也是我們在祭祀現場找到的,她遭到了嚴重的精神污染,我已經給她打過抑制劑了,但看起來好像沒什么效果。”
郁隊長“楊大力呢”
“那個墻頭草當然是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就趁亂逃跑了”說到楊大力,林紓花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
郁隊長垂眼沉思,片刻后,他問“除了董維系之外,其他祭祀現場的地心會成員全都暴斃了”
林紓花點頭“全部暴斃,只不過除了李成華死于秘銀子彈外,其他人全部是被溺死在沼澤里了。”
郁隊長“中途還有遇到其他可疑的人嗎比如說長得像噴火龍一樣的人”
林紓花茫然“長得像噴火龍一樣的人啥人啊能長得像噴火龍一樣”
郁隊長“”
“沒遇到就算了。”
和林紓花聊了一些祭祀現場的情況后,郁隊長便準備去醫院看一下那位尚未醒來的楊大小姐。林紓花見狀連忙起身表示自己也想去看看楊桃。
她拍著自己胸脯道“我已經完全沒事了,可以到處跑動了”
郁隊長見她神態輕松確實很有活力,便輕聲笑了笑“也好,人畢竟是你救回來的,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趟醫院吧。”
兩人一起走出休息室,沿著走廊走到警車局門外。郁隊長瞥見六叔正站在門口,在和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略黑的青年說話。
青年穿了件白色印著富強文明字樣的短袖,左肩單背一個登山包,雖然只面朝他們露出一個側臉,但輪廓卻是肉眼可見的精致好看,大概是時下女孩子們喜歡的那種酷哥。
郁隊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倒是林紓花感慨了一句“挺高,這體格像是個學體育的。”
六叔眼角余光注意到郁隊長帶著林紓花出來,連忙抬手笑盈盈和他們打招呼“郁隊,要出去啊哦對了,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郁隊長,市里派來的公安三隊隊長。”
“郁隊,這是陳乙,陳文霍警官的兒子。”
聽到陳文霍三個字,郁隊長目光才再度落回陳乙身上,表情有些詫異。在他看來,眼前青年的臉過于精致,和他那位粗糙的同事除了膚色之外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但轉念一想,雖然陳文霍長得潦草了一些,但陳市長確實容貌精致,面前這男孩應該長相隨媽比較多。
他維持著長輩的威嚴,對陳乙微笑著點了點頭,態度十分溫和。兩撥人馬互相打了個招呼便分開,郁隊長和林紓花還另外有事,不會因為對方是市長的兒子就浪費時間和他閑聊。
六叔等郁隊長他們走遠了,才繼續和陳乙說話“這么早就要回市里了寒暑假才回來一趟,也不在家里多呆幾天”
陳乙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走了有段時間了,餅餅也想我。”